南绯音勾起一抹讥笑,“那为何今日齐丞相独自上山?不怕被土匪掳了去吗?”
齐深对答如流,“令牌丢失是大罪,本官自是要单独来寻。遇山匪尚能周旋,可若皇上怪罪,我承受不起。”
他忽而擡头,眼神强势的盯着南绯音,“南少爷,你本无权过问本官之事,无论公私。”
“可齐丞相还是事无巨细的答了。”
齐深露出讥讽的笑,“南少爷得了九王爷宠爱,本官不敢不答。”
见南绯音没说话,齐深拱了拱手,“告辞。”
他绕过南绯音,走向木屋。
快要进门的时候,忽然停下,开口道:“想必南少爷是怀疑本官与这山上的土匪勾结,南少爷若有证据的话。尽管去皇上那告吧。”
南绯音回身,正好看到齐深进入木屋的背影,捏着下巴摩挲,“这个齐深……好像在找死。”
“齐深在皇帝还未登基时,便在他府中做幕僚。皇帝登基後,上一任老丞相无故暴毙,皇帝便扶持了他做丞相。”萧烈几句说了齐深的过往。
“无故暴毙,齐深做的?”
“不知,有传言这般说,但那时本王不在宜安城,知晓不清。”
晴雨山上的土匪,在看到司泽之後,就什麽东西都没拿,立刻离开了山头。
以至于萧烈的人都没能抓住他们。
回到南府,南绯音总算是好好的补了个觉,还是在萧烈府上睡的。
一觉醒来已是天黑,看起来已经黑了有一阵,月亮挂在最高空,又圆又大。
南绯音心情颇好,准备回自己府上,顺便看看萧十六岁有没有找她。
然而,当她走进自己房间时,却发现自己房间像是被人洗劫一空,除了搬不走的床榻和柜子桌子,其他任何能拿走的东西全部不见了。
正当她懵逼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握住。
她看过去,萧烈扛了个巨大的包袱,一脸焦急,“南一一,快,我送你离开,有人要杀你!”
“谁?”
萧十六岁沉着脸,他不敢说是另一个自己,只得胡搅蛮缠,“你别管了,我们立刻私奔,去一个没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然後你把我锁起来!”
南绯音震惊,“然後呢?”
“然後我们成亲!”萧十六岁咧开嘴笑,“好不好?”
南绯音:“……不好。”
“那行,你不想私奔成亲,那我们成亲之後再私奔!”
南绯音:“……”
“萧长晚,你理解能力很强啊。”
“那是自然,走,我们拜堂去。”萧十六岁放下包袱,兴冲冲的拉着南绯音往庭院里走。
南绯音简直无语,看着萧长晚拉着她跪在空地上,面前石台上摆着一个香坛,旁边有一把香。
南绯音嘴角一抽,“你这是要跟我烧香磕头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