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你可知这张纸布,是阿在用来装什么东西的吗?”
彩云归红肿的眼睛看向纸布,随后娇滴滴的说道:“回师尊,这应该是阿在包裹明氏传信布的。”
“明氏传信布?”六指嗯了一声后,又抬头道,“那你可知,他平时都与谁用此交流?”
“这这徒弟不知道。”彩云归吞吞吐吐道。
六指感受到了彩云归的不自在,却没有看她,只是嗯了一声:“你出去吧。”
“是,”彩云归退了出去。
江上寒在静水殿大门口来回踱步。
思考着应对之策还有哪些不足。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顿了一下。
辰时!
对!
辰时!
今天早晨自己开门之后的状态是对的。
可一夜操劳,先是传授乔蒹葭脚心之印之后昏了一次;
随后又飞赶去杀人,受了伤。
虽然伪装已经一流,但这浑身的虚弱之感,一定逃不过六指的眼睛!
这点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啊
江上寒想了想,叹了口气,随后走到阴暗之处。
这里没有人,但是江上寒清楚的知道,这里有一个暗卫。
他是皇宫保护皇帝的暗卫,但也是自己的暗卫。
“去,给桃珂带封信。”
张记百货园。
山猪将精美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
随后对面前的蒙面剑客道:“既然六指如此有诚意,那俺老猪也不藏着掖着了。”
“南宫剑炉的老家主南宫一香,确实来了大梁城外。”
“其主要目的,是献剑天子,从而换取利益。”
“主要原因是近年南宫剑炉的势力,经营不善。”
“其名下的店铺,十有九亏。”
“而且去年国战之后,铁矿等矿产朝廷管的很严,商路受阻,外矿昂贵,南宫家已经面临无矿可用的境地。”
“但南宫一香自从来到大梁城外后,一直专心在帮皇帝炼剑,很少见客。”
“不过”
“在腊月二十九日傍晚,有一位白袍女子,曾前往过南宫一香的小院!”
蒙面剑客微微诧异:“这位白袍女,是什么人?”
山猪微微摇头:“这个,俺们山里也不知道。”
蒙面剑客起身行礼,正要出门离去。
山猪又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给你们参考。”
蒙面剑客回头拱手:“请山猪前辈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