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已经把芒果、菠萝这些热带水果搬上桌了,那更方便贮存的椰子没理由没有啊。
她要做奶茶,没有珍珠芋圆也就算了,如果连椰果都没有,总觉得少了味道。
陈大夫撇撇嘴,下巴没好气地往旁边一呶:“那边呢。”
王潇奇怪,怎么好像有人惹到了陈大夫。
不等她嘴巴问,耳朵先听到隔壁房间里一阵阵娇笑声。
伊万诺夫年纪不大,尚不足三十岁,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托福他还没福,在金光闪闪的大别墅里,他整个人也自带金光,吸引着一帮大姑娘小媳妇都围坐在他周围。
此时此刻,他正妙语连珠,逗得大姑娘小媳妇们笑得花枝乱颤。
王潇在心里呵呵,直接上前招呼人:“伊万诺夫同志,有椰子吗?有的话给我弄一个过来。”
伊万诺夫笑着站起身:“桌上没有吗?那肯定是忘了拿了,我去给你拿。”
说着他便一边喊人名字,一边出了房间门。
王潇笑着道谢,目光转回了原本围坐在他周边的化工所女同事和同事女家属的脸上,似笑非笑。
一直把好几个人看的神色不自然,下意识地躲开她的视线为止,她才开口疑惑道:“咦,你们都没洗个澡吗?怎么吃得消啊?我都感觉我馊了,身上头上一股味道。”
这几人瞬间面红耳赤,接二连三不自在地站起身,小声嘟囔:“这大白天的,洗澡也不方便啊。”
王潇笑了笑:“这边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供应。反正我是受不了的,一股馊味。”
几个女同志实在扛不住,只能硬着头皮:“那……那我们去洗个澡吧。”
王潇没再说话,直接转过身去找正在外面抽烟的所长。
呵呵,外面也热闹的很。
好几个男同事都围着先前推下午茶到会客厅的那位棕褐色头的年轻姑娘,应该是别墅的服务员。
个个都眉飞色舞,蹩脚的英语也不耽误他们大献殷勤。
看的王潇实在是想翻白眼。
她把所长喊到边上说话。
干啥?
叮嘱领导把人给看牢了呗。
在男女关系男男关系女女关系这件事上,她平等地对任何学历任何职业都没有滤镜。
嘿呦,可千万别以为科研人员的节操特别高。
这上过大学的,多多少少,谁还没听过一点师长的桃色新闻。
什么样的劲爆绯闻都不稀奇。
王潇其实对人家裤-裆里的那点事儿一毛钱都不关心。
但问题在于,这趟莫斯科之行是她组织的,中途搞出事情来,家属跑来找她麻烦怎么办?
况且裤腰带松的人敢作敢当也就算了,偏偏他们当中九成以上都是当又立。干啥啥不行,甩锅第一名,装起受害者来比谁都积极。
王潇可懒得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所长也变了脸色。
如果搞出有人滞留不归,可是严重的政治问题,弄不好他这所长也要当到头的。
当领导的人赶紧表态:“我马上喊大家开会,强调纪律问题。”
王潇笑了笑,到底要给人留面子:“估计大家只是想表达对同为社会主义大家庭同志的热情,只是这个尺度比较难把握而已。”
所长当然要接梯子:“就是就是,同志们就是太热情了。”
热情个鬼呀,这帮家伙打什么主意他还不清楚吗?就他妈没一个省心的。
早知道这样,打死他都不带他们出来浪,纯粹给自己找事儿。
伊万诺夫已经找到了椰子,捧着招呼王潇。
其实他觉得椰子汁味道一般般,但东方女同志的口味,他也搞不清楚呀。
王潇接过椰子,趁着跟人一块去厨房切椰果的机会,郑重其事地提醒对方:“我亲爱的伊万诺夫同志,我这趟来莫斯科是为了我们的飞机,我不希望生任何意外。”
伊万诺夫还莫名其妙。
有什么意外吗?
王潇扭头,目光示意自己那几位陆陆续续走出来的女同胞,语带警告:“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招惹她们。”
看到伊万诺夫露出愕然似乎想要哈哈大笑的表情,她又加了一句:“两国国情不同,传统也不同,大家对同一件的认知也不同。”
简单点讲,你以为是一拍即合一夜露水情缘,人家想的可能是天长地久。
别找事啊。
伊万诺夫只好双手上举:“好吧好吧,我们只是聊天而已。”
有点可惜,但不多。
毕竟金钱更让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