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宫里的荣宠都在她一个人身上。
现下多了个人跟她分担,她能高兴才怪了。
“贞淑,你办事越来越不得力了?”
贞淑闻言,冷汗直冒,“主儿,令贵人处处小心,之前那个药罐子听闻是澜翠不小心摔碎了。
令贵人有孕以来,也不服用保胎药,说是没法闻药味。
在吃食上也是小心谨慎。
这奴才目前没有寻到机会啊!”
金玉妍冷笑连连,“本宫真是小瞧这个贱人了。
先是跟本宫争宠,又是一路爬上了贵人。
这要是再生下个皇子,岂不是就成了嫔位。
一个奴才秧子,还想学着阿箬的样子不成?
好歹阿箬还有个做官的阿玛呢?
她有个啥?
这皇后还真是御下不严。
身边的奴才一个接一个的爬床。
若是本宫这胎生的是个女儿。
而那个贱人生的是男胎。
那这宫里的荣宠岂不是都到了那贱人那里?”
贞淑连忙安慰道:“不会的主儿。
国师说过,您的面相是宜男胎。
凡是有妊娠,必定是男胎。
令贵人腰细,屁股小,一看就是生女儿的命。
况且主儿,您才是这启祥宫的主位。
这令贵人生的孩子,只能放在您的膝下养育。
若是令贵人真生了个公主,这样在您膝下抚养,咱们就多了个能拿捏令贵人的把柄了。”
金玉妍思索片刻,还是不放心道:“让宫里人盯着点令贵人的肚子。
若是个公主,咱们就留着。
若是个阿哥,就别怪本宫狠心了。”
这宫里阿哥本来就已经排到十几号了,本来她的孩子就没有继承权。
别的宫殿,她没机会下手,自己宫里若是还不能控制住。
那她也就别混了。
贞淑领了命,她也是头皮麻啊,赶忙命人去监视令贵人。
正准备出手保一下魏嬿婉的海兰得知这个消息,还愣了一下。
海兰可不是好心要出手保护魏嬿婉的孩子。
魏嬿婉的孩子是生是死跟她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在她主理六宫期间,她可不想背负看护龙胎不利的罪名。
这六宫啊,在弘历没有回来之际还是安安生生的比较好。
海兰这边一派祥和。
而出去东巡的几个孩子,恨不得玩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