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坂本悠一,年十七,现就读东京大学,刚搬来东京,住在一栋单身公寓中,折服于东京的繁华奢靡,性格懦弱的我,适应起来很慢,在平日生活中总是给周围的人制造麻烦,这让我很愧疚。
在公寓中,我的房间是5o2,因为老公寓的缘故,没有电梯,这上下通勤一点都不方便,很庆幸的是,让我遇见了住在5o3的银时太太,她是一位肤白貌美的少妇,本名御田静香,嫁给夫家之后,更名为银时静香。
她为人友善和蔼,声音软萌可爱,搭配上那张幼态细腻的五官与火爆的s型身材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特别是那对吊钟般的巨乳,目测F,圆润如玉的乳型,让悠一第一眼看见时,充满着荷尔蒙的青春洋溢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在悠一热情的帮助下,帮助银时太太搬东西或是取快递等等,两人也是熟络起来。
银时太太身为单身母亲带着不满一岁的儿子,长相貌美如花、身材又曲线玲珑、这自然引得不少单身汉与心怀不轨之人的惦记。
太太独自住在东京的公寓中,防人意识做的很到位,不仅随身携带防狼喷雾,而且高中时期作为尖子生拿到过跆拳道黑段。
虽然生过一两起深夜下楼丢垃圾时,被歹人试图猥亵她、侵犯她,都被她化解。
之所以愿意和悠一交谈甚至成为朋友,一是两人住得近,是邻居,作为日本文化,一定要和邻居处好关系。
二是两人回家时间相差不大,几乎每次都能在楼下遇见。
日本人是这样的,遇见熟人一定会热情的打招呼,如若不然,则会被视为被轻视他人,而引误会。
三来,悠一看上去十七八岁,且长相白净幼态,加上其热情洋溢,在其声势下,不想认识都不行。
四来,因为丈夫长期出差,一位独居年轻女子带娃生活了很长时间,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方面都很疲惫,本以为有了友善的悠一帮忙,能轻松一段时间,不曾想这竟然是噩梦的开始。
银时太太和悠一认识了有两三个月了,对其后者的态度依然相敬如宾,如果悠一帮助她提重物或其他帮助,太太都会准备一份贵重的礼物送给悠一,每次都是在悠一门口而不入,哪怕悠一热情的邀请,对于悠一,也是从来都不让其进入自家家门,每次都是在门口笑脸相迎。
虽然并没有邪恶想法的悠一,对于邻家太太的做法理解,但是却有一丝不满的情绪,就算如此,来者是客,一次迎客入门都没有,多多少少有些芥蒂。
青春期的少年,精力总是旺盛的,悠一的性欲在同龄人里算得上是出众,他保持着每天三的频率,起床的一柱擎天、回家后微醺后的看片手艺活、最后就是凌晨偷听隔壁邻家太太的自慰声。
悠一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凌晨十分之后,在厕所中,紧贴着邻家太太的墙壁,能听到与此同时,太太房间中那微微的喘息声,自此现了这个规律之后,悠一便无法自拔,每天必须通过太太的喘息声射一,且是他每天射的最爽的一次。
和太太的交谈中得知,太太夫家经济能力很强,但是控制欲也是如此,丈夫受不了父母的控制,便独自来到东京打拼,两人在大学里相识相恋,很快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随着丈夫官阶越来越高,出差的频率也越频繁。
两人在一起温存的时间越来越少,没有办法,银时太太只能独自带孩子生活,长期没有性生活的太太,只能通过自慰来慰藉自己。
而悠一不知道的是,银时太太人美心善,脸蛋、身材都无可挑一的存在,性欲也同样旺盛,可惜家中爱人的尺寸和时间有限,哪怕和爱人在一起,也得不到高潮的快感,在心爱的丈夫面前,银时静香也只好将其抱在胸口,安慰他。
欲火焚身的同时,从名校毕业的她,自认为自己也是一位高知分子,做一位丈夫的贤内助,相夫教子,与爱人白头偕老。
不曾想丈夫的那方面~,如此无能,可二十多年的涵养教养让她放不下那个脸,去居酒屋ktv喝酒买醉,光用这种硅胶鸡巴,完全不能和滚烫的肉棒相提并论。
近些日子过于的饥渴,没有去做美甲,手扣和性爱玩具都无法满足欲火焚身的她,只能待孩子吃饱奶熟睡后,偷偷的在床上自慰。
最近的压力有点大,封建传统出身的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被不知名的黑衣人在某天晚上拖去小巷子里强暴的场景。
“我一定是太累了”刚有这种危险的想法的她,立刻扼杀了幻想。
自爱的她怎么能因为无法满足性欲而背叛丈夫呢,那可是和她一起步入幸福婚姻殿堂的爱人啊。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在动作片中强暴行径依然经久不衰的原因了,在人们长期高压工作下,渴望得到强壮,不容反抗的男人的插入,那种快感,爽感袭来,随着银时太太一声声娇喘,身下震动感越来越快,一声轻哼,她停下了动作。
同时悠一也把持不住精关,滚烫的精液从那硕大因长时间梆硬而变紫红色的肉棒马眼口射向空中,一根根青筋慢慢消退,可太太那张治愈温和的笑容却始终无法在少年的脑海中散去。
“早啊,银时太太”。
“早啊,悠一”太太笑起来月牙儿的眼睛和那白净脸上的酒窝,像是治愈世间的天使,彻底融化了悠一的心。
太太今天的穿搭是一件高领深色毛衣,深色短裤,搭配上白色过膝袜,胸前波涛汹涌已成一道风景,搭配上精心打理的短,脸颊两侧的龙须恰到好处。
悠一一愣,银时太太的身材太过火爆,导致在他心里,已经被玩坏了无数次。
一旦回归现实,有升起一股懊恼之心,银时太太对他那么好,动不动就送贵的糕点水果,自己居然意淫,意淫也就算了,在太太面前,居然失神想到太太崩坏的样子。
自己真是该死啊!悠一此时胯下的弟弟也有了反应,太太也敏锐的注意到了少年的变化,少年脸颊一红,快越过5o3的门口,走进了楼梯。
银时静香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心中一愣,虽然在心里偷偷议论少年的私处不好,但刚刚透着裤子,他下面的那根硬起来的家伙,比自己丈夫还要长两到三倍,快要跟买回来的硅胶鸡巴一样长了吧,这也太大了。
静香啊,静香,你已经嫁为人妻了,居然对邻家未成年的男孩的下体有了反应,你在想什么!
女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颊微红,摇了摇头,想要将这淫秽的想法甩出脑海。
两人的性欲不停地压抑着,就像两座活火山,不停地沸腾,迟早有一天会喷涌而出,长时间的压抑,只会让火山爆来的更加猛烈。
而那时候,逾越那道禁忌的红线也不远了。
一天深夜,银时太太刚要睡下,不满一岁还未断奶的幼子突然哭了起来,烦躁的她不得不开灯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