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冰冷的贞操锁已经在安塞尔的胯下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那根可悲的器官原本的触感。
被金属笼子禁锢的日子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宿舍里,反复观看博士给他的那些视频。
他成了一个最忠实的观众,一遍又一遍地品味着自己恋人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在羞辱与兴奋的交织中,隔着冰冷的铁笼徒劳地摩擦自己,直到那毫无意义的快感褪去,只剩下更加深沉的空虚。
这天,宿舍的门被打开了。
玫兰莎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安塞尔许久未见的、那种混杂着期待与兴奋的红晕。
她那头柔顺的紫色长扎成了俏皮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活泼地跳动,身后的猫尾也愉悦地左右摇摆着。
她身上穿着罗德岛制式的干员短裙制服,黑色的过膝袜将她双腿的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显得青春又充满活力,与安塞尔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塞尔只是麻木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将视线移回了自己胯下那个冰冷的金属造物上。那里已经成了他世界的中心。
“安塞尔,”玫兰莎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喜悦,她几步走到安塞尔床边,蹲下身,粉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
安塞尔没有回应。好消息?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种东西吗?
玫兰莎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向主人邀功的小猫般的得意“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得到主人的宠幸了。小穴好空虚,身体也感觉快要坏掉了。所以,今天我鼓起勇气去求了博士。”
听到“博士”这个名字,安塞尔的身体才有了些微的反应,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玫兰莎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
“博士他……答应我了!”玫兰莎的尾巴兴奋地竖了起来,尖端的小撮绒毛微微颤抖着,“不过,主人提出了一个新的条件,一个新的游戏。一个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天大好消息的游戏!”
她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安塞尔的脸上,声音压得低低的,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主人说,他允许我……暂时解开你的锁。然后,我们来玩一个寸止的游戏。你每成功地忍耐一次,在射出来之前停下,就算一次。作为奖励,主人就会肏我一次哦!”
安塞尔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解开锁?寸止?然后……博士会肏她?
“但是,”玫兰莎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安塞尔的嘴唇,“规则也很重要。如果,安塞尔你在游戏的过程中,没有忍住,不小心射了出来……博士说,他就再也不管我们了,我们也不用再服从他的指令……”
说到这里,玫兰莎的脸上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握住安塞尔冰冷的手,用力地晃了晃,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安塞尔,你明白了吗?这对你来说也是绝佳的机会呀!”
一丝荒谬的、几乎已经被他自己遗忘的希望,如同黑暗地缝中钻出的微弱火苗,在安塞尔的心底悄然燃起。
解开锁……然后呢?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可以摆脱这个笼子,而玫兰莎也能借此摆脱博士的控制?
他们是不是……就有机会,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永远地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出沙哑的声音“那……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看着安塞尔眼中那抹死灰复燃的光,玫兰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又天真,瞬间刺穿了安塞尔心中那点可悲的幻想。
“安塞尔,你在想什么呀?”玫兰莎笑得眉眼弯弯,她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安塞尔的脸颊,“永远在一起?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她凑到安塞尔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蛊惑般甜腻的气声说道“你想想看呀,这个游戏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最棒的奖励了。你呢,不仅可以暂时解开这个讨厌的锁,让你的小肉棒出来透透气,更重要的是……”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狂热“……你每寸止一次,我就可以被主人肏一次,你又能亲眼看到,我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了呀!你不是很喜欢看吗?上次在列车上,你不是也看得射出来了吗?这次,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一次又一次地看个够!安塞尔,你一定也很希望这样的吧?对不对?”
安塞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口中的“绝佳机会”,指的根本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自由,而是让他这个卑微的观众,能有幸再次欣赏到她被主人侵犯的现场直播。
他那点可笑的、关于爱情的幻想,在玫兰莎这番天真又残忍的话语面前,被彻底碾得粉碎。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永远比理智更加诚实。
当“被博士肏到高潮”这个画面被玫兰莎用如此直白的话语描绘出来时,安塞尔惊恐地现,自己胯下那个被禁锢已久的器官,竟然不争气地开始热、膨胀,在冰冷的铁笼中不安地抽动着,将金属的笼壁顶得紧紧的。
看着安塞尔脸上那副失魂落魄却又无法掩饰生理反应的表情,玫兰莎满意地笑了。她知道,他已经同意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黄铜钥匙,在安塞尔眼前晃了晃。钥匙上挂着一个罗德岛标志的挂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那么,我们的游戏,现在开始咯。”
玫兰莎将钥匙插进贞操锁的锁孔里,轻轻一拧。
“咔哒。”
一声清脆的、如同天籁般的声响,那个禁锢了安塞尔许久的金属牢笼,应声弹开。
被压抑了太久的器官在重获自由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被挤压,它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苍白色,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着红,马眼处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为这来之不易的自由而欢呼。
“好了,安塞尔,”玫兰莎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根在她看来尺寸小巧得有些可爱的肉棒,语气像是在指导一个初学走路的孩子,“第一次寸止挑战,现在开始。你自己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记住哦,一定要在射出来之前停下。”
安塞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自己那根终于重获自由的肉棒,又看了看面前那张带着鼓励笑容的、属于自己恋人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缓缓地握住了自己的分身。
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他自己的皮肤,自己的温度,自己的掌控。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那些视频里的画面——玫兰莎被博士按在办公桌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泥泞的小穴里疯狂进出;玫兰莎跪在地上,张开小嘴,将博士射出的滚烫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伴随着这些画面的,还有列车上那活色生香的记忆——她被无数只陌生的手肆意玩弄,那对雪白的奶子在浑浊的空气中剧烈晃动,她脸上那痛苦又沉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