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拂面,带来些许寒凉,年昭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一遍遍看,一遍遍听。
拂宁看着被风吹得皱起的水面,不知道年昭是怎样的表情。
年昭没有发出声音。
拂宁不敢看她,拂宁不能看她。
时间被拉得很漫长,直到身边的人终于摘下了耳机,“我听完了。”
拂宁小心翼翼地转向她,这才发现,年昭居然没有哭。
“我哥不是自杀。”年昭说。
“是,齐闻不是自杀。”拂宁答。
“我哥这种人不可能自杀。”年昭重复。
“是,齐闻这种人不可能自杀。”拂宁肯定她。
年昭笑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拂宁姐。”
“我听说自杀的人不能上天堂,像我哥这么好的人,现在肯定在天上快快乐乐对不对?”
拂宁的心彻底塌下来,负罪感折磨着她,年昭没哭,拂宁却觉得自己有些想哭了。
“是的。”拂宁说,“齐闻肯定会上天堂。”
“你们已经有所准备了是不是?”年昭殷切地看着她,“拂宁姐,需要我做什么?”
拂宁没有预料到她的态度会如此的积极,一五一十向她坦白了她和关丹心的全部计划。
“现在需要你录制视频,亲自公布齐闻的遗言和死亡的真相。”拂宁看着她,“这很残酷,你可能会被不相信的粉丝辱骂,即使如此,你也愿意录吗?”
“我愿意的。”年昭说。
她站起来,风吹拂着她的头发,身后的哈萨尔大桥霓虹闪耀,“我的哥哥清清白白的来,当然也要清清白白的走。”
“我没有任何理由不录它。”
拂宁看着她,看着年昭坚毅的眼神,草原上的哈萨尔是那么的英勇,而齐闻的萨哈尔此时此刻,就这样站立在她眼前。
她比大桥的霓虹更闪耀。
“好,我们回去吧。”拂宁说-
俩人回酒店时其他人还未归,她们借用了酒店的小型会议室,拂宁将年昭的相机架好,这个相机第一次对上使用她的人。
“准备好了吗?”拂宁问。
年昭将自己的衣服重新整理好,端坐在桌前,“准备好了。”
“按下开始你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拂宁姐。”年昭说。
拂宁点头,按下快门转身离开,在会议室大门关闭的前一刻,她听见了年昭的第一句话。
“大家好,我叫年昭,朝闻天下音调的昭;我哥哥叫齐闻,朝闻天下的闻。”-
回房,洗漱,拂宁终于躺在了床上,她不知道年昭什么时候会回来,或许很早,或许很晚,但年昭不会希望她等她。
拂宁看今天收到的仙人掌娃娃,摒弃掉一切繁杂的思绪。
她要睡觉了,她已经整整一天没闭眼了,拂宁拉上被子闭上眼睛,将娃娃紧紧抱在怀里。
“宁宁,生日快乐。”娃娃发出来声音,熟悉又陌生。
是妈妈。
拂宁睁开眼睛,盯着娃娃,试探性地重新按了它的肚子。
“宁宁,生日快乐。”娃娃再次发出声响,一样的语气,一样的音调。
原来昨天姜程的约见,是因为这个吗?
拂宁楞了好久,再次按下去。
“宁宁,生日快乐。”
她重复按着,按到第26次,拂宁终于闭上了眼。
时间悄悄走向凌晨12点,拂宁的生日终于结束了,哈萨尔大桥的霓虹依然闪烁,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凌晨修文记录:
我的脑袋:哈萨尔,我的键盘:萨哈尔
[爆哭]审核卡我等了一小时改错别字
冰淇淋来自[铁山冷饮],海拉尔店就在中央桥那边,还有一家在额尔古纳。
我本来预计让宁宁和哥哥在额尔古纳去吃的,结果先恰独食了。
姜程啊,我对不起你。[求求你了]
正在摇滚弹吉他的姜程:hello?有事么?[问号]
第66章惊喜与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