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宝珠,快坐下吃饭。”
李美棠牵着倪宝珠坐在餐椅上,史战南自觉从厨房里拿出小盘子和筷子,然后将筷子递给了倪宝珠。
“给,拿着,赶紧吃。”
史战南看着倪宝珠一脸馋的模样,他忍不住笑着说道。
倪宝珠从史战南手中接过筷子,只听李美棠调侃,“哟,史战南,你这终于长眼色了啊,知道先给宝珠递筷子。”
史战南给倪宝珠夹了个包子,又给她的小醋碟里倒了酱油醋,这才说道,“为了不让你从我手里抢筷子,我还不如自己递上去呢。”
没错,史战南就是这么的容易妥协,尤其是在面前这两个女人面前,他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和原则,生存才是最最重要的。
史远航清了清嗓子,说道,“史战南,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太怂了些,你妈都还没说话,你就认怂了。”
李美棠端着盘包子从厨房出来,她也不说话,只往餐椅上一坐,刚才还说着大话的史远航已经自觉将筷子和小醋碟放在了老婆面前。
“媳妇儿,你辛苦了,来来来,你先吃。”
看着亲爹起身去厨房重新拿小醋碟,史战南跟了上去,幸灾乐祸说道,“刚才还说我怂,爸,我看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啊!”
史远航面不改色心不跳说道,“这……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和你妈……对吧,你妈的高压政策你也了解,你和宝珠就不一样了,不管怎么说,宝珠起码没你妈这么惨无人道吧?”
史战南“嘁”了声,说道,“你这二十多年了,都还跪在我妈石榴裙下没站起来,还什么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你这典型的妻管严!”
史远航冷哼,“你小子别幸灾乐祸,过不了几年,你也是个妻管严,咱们史家的男人,天生就妻管严的命!”
父子二人在厨房门口嘀嘀咕咕,李美棠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她给倪宝珠夹了几筷子小炒肉,笑着说道,“来,宝珠,吃点肉,我和青辣椒炒的,有点儿辣,还挺香。”
倪宝珠已经吃完一个大包子,她意犹未尽说道,“阿姨,您手艺怎么这么好呀,回头您给我教做饭好不好?”
李美棠笑,“你学什么做饭,喜欢吃阿姨做的饭,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再不行,我让史战南学学,以后让他给你做。”
顿了顿,李美棠接着说道,“你就别学做饭了,烟熏火燎的,将来结了婚累得是你自己,就让史战南做饭做家务,他那么大一男人,做点活又累不死。”
倪宝珠忍不住笑了,不得不说,将来谁嫁给史战南,有李美棠这样明事理的婆婆,真是那个女人的福气啊。
想到结婚,想到如果有别的女人霸占了史战南,想到李美棠对其他女人好,倪宝珠的心里忽然就难受得要死,酸溜溜的,一抽一抽疼。
瞧,还是心最诚实,她嘴里说着不想与史战南有感情瓜葛,可心里已经默认了自己在史家的地位,甚至无法容忍史战南身边有别的女人。
不是眼瞎就是傻
最近倪之羽有些忙,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军演,而他作为军区首长,忙到简直是脚打后脑勺。
这天晚上倪宝珠放了学,只见一身迷彩服的倪之羽正好也进了院子。
“爸,你怎么这副打扮?是打算去打仗吗?”
倪宝珠笑着挽起倪之羽的胳膊,父女俩一起进了家门。
“哎,哎,别关门啊,我还在后面呢!”晚一步到家的倪等昧看到亲爹与亲妹一起进了家门,而且还打算顺手关门时,他忙喊道。
倪之羽回头撇了倪等昧一眼,毫不客气的甩上门,笑着说道,“自己没长手吗?不知道自己开门吗?”
“爸,我们班有个女生给等昧写情书了呢,而且还是让我传信的。”
倪宝珠趴在倪之羽耳边暴露倪等昧的小秘密,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和负罪感。
倪之羽挑眉,说道,“那看来你们班这女生眼神不太好,是近视吧?”
这话让倪宝珠先是一愣,半晌才点头回答,“是,她确实是近视,戴了眼镜呢,爸爸,你怎么知道?”
“眼神好的女生能看上等昧这小子?给他写情书,不是眼瞎就是傻!”
倪等昧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亲爹这句话,他一个不稳差点扑倒在地,这也太伤自尊了吧,他哪里不好了?他就没资格收情书吗?
“爸,我怎么了?人家女生看上我怎么就是眼瞎了?”
倪等昧梗着脖子抗议道,他好歹也十八岁了,就不能给他留点脸面吗?
看着儿子不服气的样子,倪之羽撸起迷彩服袖子,对他挥了挥手说道,“来,过来,我告诉你原因。”
不疑有他的倪等昧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亲爹面前,学着他的样子也撸了撸衣袖,“洗耳恭听。”
倪之羽笑,“收起你的狗耳朵,来,我用行动告诉你。”
说罢,倪之羽一把抓住倪等昧的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他重重摔在了沙发上。
可怜的倪等昧就那么被倒栽葱扔在沙发上,翻下来时膝盖磕到茶几,他哀嚎着爬起来,一脸惊慌盯着自己的亲爹。
“就你这体格,就你这身手,一样都拿不出手,你说人家女生看上你什么?”
搁以前,倪之羽可是十公里负重越野的冠军,擒拿术格斗术什么的绝对厉害,以一敌五都没问题。
可现在,倪之羽不过是将倪等昧摔翻在地,竟然就有点儿气喘吁吁,他无奈叹了口气,老了啊,真是老了啊!
“行了,说正事,军区有个军事演习,我最近几天都不在家,等昧,你照顾好小么,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