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飞向别人了。”浮舍拍了拍孤家寡鸟的肩膀,颇有些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
“我并未难过。”金鹏垂眼,注视着蝴蝶离去的方向,接着,他擡眼,嘴角悄悄扬起一点弧度,“所以,不必担心。”
弥怒若有所思地观察了一番金鹏的神情,心有所感地笑了,“只是暂时不会形影不离了,对吧?”
“……嗯。”他轻轻颔首。
哪怕仍然身在沉玉谷,他也不会不安了。
你当然听见了夜叉们的谈话,只是在心底窃笑,想到摩拉克斯那夥人,只觉得之後应当会更有意思。
——oi,小鸟,我家里人不让我跟花臂男玩~
粉色海狸。gif」
「看见布耶尔的事只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至少在若陀龙王眼中,他只见到了一只脆弱的蝴蝶。
“阿冲?”他很快认出了你,没有对上眼神,没有捕捉到气息,也没有熟悉的特征。
感觉。
是的,只是感觉。
“你又在打什麽坏主意?这次换我了?”他小心翼翼朝你伸出一根手指头,看上去是给你的蝶身落脚的。
人形的若陀看上去是摩拉克斯配色,最神似摩拉克斯的,还得是他眼睛的神韵。据说是摩拉克斯给他点睛,才让若陀不再目盲。
对于这个故事,你除了想到画龙点睛,就只有——“年轻的摩拉克斯居然不完全是心思深沉的武夫?!”
由此可见,摩拉克斯的稳,是自古以来就根植在石心里的。
——你觉得若陀更好玩。
所以,你不语,只是一昧的往他身上扑腾。
——这张开的蝶翅能有我一根手指头大吗?
若陀疑心是没有的。
尽管他相信能窃走整个夜叉族群,乃至盐之魔神的阿冲不会是多脆弱的家夥,……可是万一呢?
万一呢?
年轻的若陀比後来的若陀更温和,不像恶念化身那般一点就炸,嘴硬心软,也不像你从南天门里挖出来的那样轴,他愿意为自己人花心思。
所以,他愿意注视着你。
即便他是如此的手忙脚乱。
若陀跟随你来到灵蒙山也是出于这样的原因。他未曾与你正式相处过,但也从仙人们口中听闻过你的名字。
……他是发不出脾气的,徒劳地费劲逮你之後,只好任由你悠然地丶骄傲地丶得意洋洋地落在他鼻尖。
差点没忍住打一个喷嚏。
这个仇是要报的,因而,若陀眉眼带笑,“莫非,美人计的戏码,落在了我这里?”
毫无疑问,他听过你勾引沉玉谷主人的传言。
可小蝴蝶能有什麽坏心思?
小蝴蝶翅膀一振,摩拉克斯点出来的丶金色的左眼,就生出了瘦削的花枝,末梢绽开一朵颤颤巍巍的小花。
而你正正好好的落在花上。
左眼的状态对若陀来说有些新奇,不痛,有些清凉,能感觉到风经过,花萼相撞,还有一点痒——这是蝴蝶,也是你。
事实上,若陀说出口後,便觉得有些懊恼。毕竟你们之间尚且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如此说话,实在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