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沉玉遗话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药君]从凡民的脉案中擡头,见着的景象便是如此。沉玉谷的主人,梦之魔神,自追逐盐神的子民起,便是如此轻快的模样。
只是目光丢失了焦点後,很是反弹了一段时日,比之昔日逐渐癫狂的状态还要糟糕几分。
转好又是近几天的事情,不知来处的灵火断断续续丶气若游丝地燃烧着,因此事,[浮锦]都多了几分忧愁。
忧愁什麽呢?
淡化氲气丶调理水源丶主上发病丶夜叉辞行丶盐神来访……大抵是那些罢了。
说到这里,困扰夜叉们的业障,药君并非不曾了解,只是这等病竈超出了她的能力,只好敬而远之。
後来名叫阿冲的那孩子来了,养了几茬虫子,遗恨业障,噩缠嗔忿,能治。药君去看了几回,觉得颇具巧思。
她本体是白蛇,狼虫虎豹,没有不了解的,可从没想过换换炮制虫子的办法。
业障没了,夜叉们也离开了。虫子还在盐神的水田里,同失了心气儿的家夥们共生了,瞧着还过的不错。
总听着[阿冲][阿冲]的,阿冲什麽模样,长得高还是长得壮?药君都不甚清楚。
嗯,山主也不清楚。只有请浮锦仙人聊上几句,听几耳朵那孩子的新鲜事,才算满足。
至于那灵火,来历不知,只说是阿冲那孩子那儿拾来的,那孩子又是那儿捡的?还是不知。最後主上欢欢喜喜带在身边,人也精神了。
安生了好长时间,又说要去盟友那边,看看灯笼。
归离集……如今是璃月了,大战後,迁徙至天衡山一带的璃月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听凡民说,那儿的集市热闹,沉玉谷的茶叶送去了,能换更多东西。
可想也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主上定是冲着其他去的。好奇归好奇,但浮锦要去,山主不喜欢人多,都是老朋友,她想着,这次和老友在沉玉谷守家,下次和浮锦换换。
——
灵火捡着深渊的视角了,什麽清奇的角度把梦之魔神的心头好映照地首尾都颠倒了。
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就是借着者离奇对象的梦,她好歹找着了自己的阿贝贝(划掉)。
自称是尼伯龙根,可梦之魔神对此鼠辈嗤之以鼻,硬蹭着她窥视不属于祂的人罢了。
话虽如此,但没了尼伯龙根,她也找不到深渊的梦,更别说是看了。也只能捏着鼻子合作。
之前世界的梦就看了个彻底,作为唯一一个仍然拥有记忆的存在,她自诩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这小人类……哪怕是赫乌莉亚也一样!!!
可惜的是,梦里更亲近点儿,哪怕是和摩拉克斯的手下败将一起费尽心思工作,都没法抵消这种吸引力,但梦醒了就失了优势……
说不上来什麽感觉,梦醒後的怅然若失之感,竟连梦之魔神也逃不过?
这很正常。
她想。
毕竟是世界范围,只有两人的梦境,光是回想起来都要笑醒了。
回到现在,场地换了,攻守更是异势。去璃月就行,哪里还需要记得什麽合作?!」
「你觉得摩拉克斯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的,现今你周围的角色,就没有他这样式儿的。
景元或许接近,但他经历的变化太深刻了,以致于对一切的包容,可靠,全都压在一根神经上。
而他不是石头。
可摩拉克斯以大家长自居,最早你总想留存他的黑历史。但哪怕是年轻版本的摩拉克斯,对你也只能无可奈何。
对于家人,有这样一种说法。
——家人,就是在闹矛盾以後,不管吵得再厉害,都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