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澈冷笑,“不好意思,我恰好就是个不讲理的人!你今天受的这点伤,比起她受的那些,可轻松了不知道多少倍。这已经是我看在未来队友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旧账三……”
“居然还有?”实在忍不住,又准备骂人的木白泽听到“旧账三”后,惊叫起来。
“旧账三,你不该讽刺她对我的称呼!”
听到这儿,木白泽再也忍不住,讥讽道:“宋言澈,你就是个怂包!喜欢人家不敢明说,就知道表面装老实,实际上暗戳戳耍心机,还指望我替你戳破那张纸?我告诉你,没门!以后你就自个儿暗恋去吧,我倒要看看你忍得到何时!”
宋言澈“嗤”了一声,“我怂?呵!明明什么都不懂,你可别太自以为是!”
他宋言澈怎么可能是连表白都不敢的人?他只不过是因为了解时念,才选择暂时不捅破那张纸罢了!
时念那女生,别看一天嘻嘻哈哈、见人三分笑,仿佛没什么骨气的模样,实际上心气儿一点不少!自己现在就跟她表白,只会让她逃避。因为就目前而言,他们两人的“条件”并不是特别对等。虽然他敢肯定自家母亲孟宝珍女士,并不是那种非得要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当对象的人,但架不住时念她自个儿会觉得两人“不对等”啊!
所以他只能等,等到她成为强者,等到她有信心站在自己身边时为止!
宋言澈可不想与木白泽讨论这个问题,直接跟他下通牒,“总之,以后别再插手我跟时念的相处模式。否则……”
“叮叮当当……”
宋言澈的“否则”还没说完,木白泽左手腕上的腕表就弹出了一则视频通讯请求。
通讯请求人是——时念!
宋言澈剩余的那些威胁话戛然而止,木白泽也愣愣地看着那条请求,卧室短暂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呵!呵呵!呵呵呵呵……”
木白泽口中的笑声从克制到逐渐放肆,“宋言澈啊宋言澈,这叫什么?恶人自有天收?我倒要看看,时念看到你这会儿的样子,会是个什么表情!”
说完,他就准备语音操作,“接……”
“嘟——!嘟——!嘟——!”
然而,他的“通”字还没出口,通讯就先一步被宋言澈手动挂断。
木白泽傻愣了三秒,才嗷了一嗓子,“宋言澈,你大爷的!你就不怕她找我是有重要的事?”
宋言澈压根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道:“放心,如果真的紧急重要,她会再给你打过来,到时你再接也不迟。再说,如果真是要紧事,我想她打给我的可能性要比打给你多得多。”
木白泽憋屈得要命,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没错。
两人沉默片刻,通讯请求果然没再发过来。
宋言澈眉梢一扬,语气愉悦,“瞧,不是要紧事!”
木白泽咬牙切齿,“你躲过了一时又如何?今下午有实践课,到时你的罪行一样暴露!”
“所以,这就要看你怎么说了!毕竟,我们以后还要当以性命相托的好队友,是吧?”
宋言澈语气淡淡的,木白泽却听出了其中的威胁。
“宋言澈,你大爷的!”木白泽忍不住又骂了一句,但又很快认怂,“是我先招惹你的,被你揍这一顿,算我倒霉。以后,我铁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插手你那些破事。”
心中憋了近一个月的火气散去,宋言澈眼底总算闪过一丝笑意,“早这么做多好?非要讨顿打才安生!”
木白泽已经不想跟“强盗”再废话,“你还快把我放开?我的手都快被你折断了!”
宋言澈松开双手,收起大长腿,从木白泽身上站起。他弹了弹衣服上的褶皱,对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的木白泽优雅一笑,“接下来你慢慢收拾,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大阔步,拉开紧闭的房门,跨门而出,顺便还“贴心”地替他关上了房门,免得被客厅里的其他舍友们看到他那副尊容。
对上木白泽两位舍友的好奇目光,宋言澈只是礼貌笑笑,便离开了606宿舍。
“宋言澈,你大爷的!你就是个仗势欺人的野蛮人!”
就在宋言澈刚走没多久,1号屋却隐隐传出一道怒吼。要知道,他们学校宿舍房间的隔音效果那可是相当好,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动静,在屋外根本就听不到屋内的动静。
可他们在客厅里,都听到木白泽的怒吼了,足见那声音原本有多大!
两位舍友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木白泽这是咋了?”
另一人摇头,“谁知道呢?”
两人好奇地盯着1号屋的房门,然而那声怒吼过后,屋内就变得再度安静。
听不到后续的两位舍友,只能将好奇心掩在心底,重新关注起屏幕上灵能比赛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