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澈眉心一凝,“速度再加快一点!木白泽,别管我,用爆裂弹!陈默,你也攻击!”
他话音一落,木白泽立刻更改的射出子弹的种类。这次,他也不再朝宋言澈所在方向射击,而是专挑那些离他自己近的穿风兽射击,一颗爆裂弹下去,也是直接秒杀效果。
至于陈默,则一心二用,右手操控傀儡丝,左手则是朝穿风兽集中的地方射出傀儡丝。
是的,陈默不止能射出四根傀儡丝。所谓的四根,只是她要用手指进行操控的上限。如果不操控的话,她可以释放的傀儡丝近乎无限。只不过,脱离了指尖的傀儡丝会硬化,且不能再被操控。于是,她就把它们当暗器、当陷阱来用。
这会儿,她左手随机射出一片傀儡丝后,有少量的傀儡丝正好切过穿风兽的身体,就直接将它切成了两半,尸体掉落到地上;也有少量傀儡丝切到穿风兽身体的一小部分,只让它们受了伤;但更多的傀儡丝则落了空,飞行一段距离后就掉落到了地上。
但不管怎么说,随机射出一片,总能起点效果,加快一下消灭穿风兽的速度。
其实,面对这种袭击者数量众多的情况,还是时念的玉米加农炮最好用,只要这些穿风兽够集中,一炮下去,就能全部瞬间秒杀。
只不过有了宋言澈的提醒后,时念是怎么也不可能再用那玩意儿的。
现在天上往下掉的,可都是钱啊!不就是杀得久一点嘛,为了钱,这点辛苦不是应该的吗?做人啊,怎么能想着不劳而获呢!
至于宋言澈自个儿,没了木白泽晕眩弹的辅助,似乎对他完全没有影响。只见他被泰坦兽轻轻握在掌中,不断在空中变化着位置。一片又一片的雷光从他掌心射出下去,穿风兽就一片一片地往下掉。敢情,他是把自己当成了“枪口”,泰坦兽的手掌就是“枪筒”,枪筒指向哪儿,子弹就在哪儿炸开。
穿风兽被收割的速度变得更快,当后面那群穿风兽袭来时,原本那波穿风兽就剩下了零星的几只。可想而知,后来者们即便来了,也只有送菜的份儿。
如果换成人类,见敌人如此强大,早就想着撤退逃跑了。可惜,它们不是!
低等级的星空怪兽,完全不懂什么是逃跑,只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念;唯有四级以上的星空怪兽,才会生出类似于“思考”的能力来。
所以,哪怕看着同伴都死光光了,仅存的那只穿风兽还是毫无畏惧地朝时念冲了上去。
“砰”的一声,时念果断送它去黄泉路上,追逐它的同伴们去了。
不过短短五分钟,一百多只穿风兽的尸体基本都躺在宇宙最强队的脚下了。
之所以说是“基本”,是因为还有十来只是被前面车队里的佣兵们给杀掉的。都是佣兵老手了,也不至于菜得连一只穿风兽都杀不掉。
静!安静!四下一片安静,偌大的临时车队仿佛被施了静默咒,除了此起彼伏颇为剧烈的喘气声,就再也听不到其他声响。
直到,“砰”的一声,田野从能源车里冲了出来。那“砰”声就是他顺手将车门关上后弄出的动静。
他兴奋地道:“哇哦,你们好厉害,这么快都杀光了啊!这么多尸体,能换多少钱啊?”
“钱”这个字,就像是某个开关,触动了因精神高度集中,还没能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念神经。下一秒,她将枪一收,蹲下身子,随意拎起一只被子弹穿了个洞的穿风兽尸体,朝宋言澈晃了晃,“队长,这么一只能大概能换多少钱啊?”
宋言澈嘴角已经不自觉往上翘了,给了她一个答案,“按回收点的统一价来说,晶核五千,尸体两万五,一共三万一只。不过,这是尸体比较完整的价格。如果尸体破损严重,根据破损程度,会有折价。”
“3万?”时念就像没见过钱的人一样,不敢置信的惊叫出来。
她缓缓环顾四周一地的尸体,除了极个别被陈默傀儡丝切成了两半的,基本上尸体都是完好的。也就是说,短短五分钟,他们小队就挣了四百多万?
这不是天上掉钱,又是什么?
时念的眼睛从未像此刻这样亮过,她眼巴巴地看着宋言澈,“队长,这附近还有穿风兽吗?要不,我们再去杀点?”
“咳咳!”宋言澈实在忍不住,掩嘴笑咳两声,“好了,这条线路本来就很少能遇到星空怪兽,今天都能算得上是意外了,哪儿还有那么多给你杀?”
时念眼神一下就黯淡了,“啊?”
虽然只有一个“啊”字,其中的失望意味却不要太浓郁。
宋言澈朝她走了过来,揉了揉两下她的脑袋,微微弯腰,直视着她的脸,笑着哄道:“好了,别失望。这颗星球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星空怪兽。今晚我们先到城区好好休息一晚,过两天我们再去杀,好吗?”
时念还没回答,一旁的木白泽却是没眼看了,嚷嚷起来,“喂!喂!喂!姓s……孟的,你能不能注意点场合,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宋言澈与时念两人的关系暧昧,在队里已经是摆在明面上来的事。毕竟,宋言澈对时念的偏爱,凡是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只不过,人家当事人没承认在一起,大家也就没把这事拿到明面上来说。就算看到了一些超越队友情的亲昵举动,众人也当眼瞎没看到。
偏偏木白泽,就爱故意嚷嚷出来。明明打不过队长,还要挑衅人家,导致他时不时就要被队长教训一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受虐癖,非喜欢给自己找点罪受。
时念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宋言澈爱揉她脑袋”这事,她都已经认命了。谁知,被木白泽这么一提醒,她才记起,此刻还有好多围观群众。想来,某层“纱窗纸”这下算是彻底被捅破,还是粘都粘不回去的那种。
只一瞬,时念脑袋里的塞得满满的金钱符号,就被羞恼尴尬取代,脸颊也一瞬布满了红晕。
可时念那因羞涩而说出不来话的对象仅限于宋言澈,面对木白泽,她向来战斗力爆棚。
尽管脸还红着,她却毫不怯场,朝木白泽吼了一句,“受不了就自己走远点!受不住,还偏偏要看,你是受虐狂吗?”
时念这声“受虐狂”倒是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他们也都觉得木白泽多多少少有点这倾向。
木白泽气得心梗,“好家伙,是我想看的吗?是姓孟的不分场合,好不好?时念,你能不能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时念白了他一眼,破罐子破摔地道:“不能!我眼瞎,心还偏!”
“噗嗤——!”方芙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完,她又觉得不太好,赶忙捂住嘴,歉意的朝时念看了看。
反正都这样了,时念也不装了,回了方芙一个不介意的眼神后,直接无视木白泽看向宋言澈,“队长,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这么多尸体,我们要怎么带回去?”
她这声一出,其他队员也意识到问题的严峻性。这些可都是钱啊!在场的诸位,除了宋言澈和木白泽外,没谁不在乎钱这东西!
宋言澈这会儿心情很好,因为时念刚才当众说了她偏心。
他眉眼带笑地道:“不用担心,会有人替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队员们不解其意,但很快就明白了——因为,有很多热心人!
不仅他们坐这辆车的司机,就连其他车子的司机,甚至还有不少佣兵们纷纷跑了过来,询问需不需要他们帮忙。这其中,就有之前在飞船上搭讪他们的那个清瘦男人。
“哇哦,小伙子小姑娘们厉害啊,这么多穿风兽几下就被你们杀了个干净。我今天算是把这辈子的眼都走光了。”他们的司机那张脸,都快要盛不下他那热情笑容。
说完,他又转向宋言澈,“还有小伙子你,你是他们队长吧?居然是元素系的牛人,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没想到我何力这辈子,还能有跟元素系牛人共乘一辆车的经历。而且,还见证了这么一场精彩的战斗。这经历,够我吹下半辈子的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