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真是…”她虚弱地嘟囔着,却还是用尽力气环抱住他,“恶劣至极的恋人呢。”
(精液被全部射出,填满了安比尔的后庭)
温热的液体终于停止灌注,安比尔能清晰感受到后庭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奇异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反而将残留的温热锁得更紧。
“全部都在里面了呢…”少女虚弱地说着,粉色长汗湿地贴在脸颊和枕头上。
她试着扭头看向身后,却因牵扯到撕裂处而倒吸一口凉气,只能作罢。
光环渐渐恢复平稳的旋转,虽然亮度依旧不足,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即将熄灭的状态。
安比尔疲惫地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博士这次射得比刚才还要多…”她轻声抱怨着,破损黑丝包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有些麻。
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体内的异物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索取。
光翼无力地耷拉在床上,偶尔因为不适而轻微抽搐。
少女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想要看看博士的表情“两次都要射在里面,博士真的是想让安比尔怀上宝宝吧?”
话虽如此,她的语气却没有真正的责怪。毕竟,能让爱人感到满足,承受些痛苦也是值得的。
“安比尔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博士夺走了呢。”
(博士抽出肉棒,二人都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喘着气)
温热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流动,带着汗水与情事后的气息。
安比尔瘫软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粉色长凌乱地铺散开来,被汗水浸湿的丝贴在通红的脸颊和白皙的颈间。
“呼——哈——”少女费力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破损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着,膝盖处的大洞随着腿部轻微抽搐而改变形状。
她能感觉到后庭还在因为刚才的经历而不适,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的感觉异常清晰。
光环终于恢复了稳定的节奏,虽然依旧黯淡,至少不再闪灭不定。安比尔疲惫地眯起眼睛,眼角还挂着欢爱后的泪痕,睫毛因湿润而黏在一起。
“博士也是累了吧…”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人,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半敞的灰色衬衣已经完全凌乱,露出的肌肤上满是指印和汗渍。
白色内衣歪斜着挂在身上,肩带滑落到手臂处。
光翼彻底瘫软在床上,连扇动的力气都没有。
安比尔试图挪动身子找个舒适点的姿势,却被后方传来的钝痛打断,只能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大口喘气。
“床单都弄脏了呢…”她有气无力地嘟囔着。
(突然开始以土下座的姿势道歉)“很抱歉弄疼安比尔了!作为赔偿,你想干嘛都行!”
突如其来的土下座让安比尔瞪大了眼睛,原本因疲惫而半阖的眸子瞬间圆睁。
粉色长还凌乱地散在枕上,她却顾不上整理,挣扎着想要撑起酸软的身体。
“博、博士你在做什么!快起来!”少女慌忙喊道,光环因惊讶而急旋转了几圈。
她试图挪动到床边,却因为后庭传来的钝痛而倒吸凉气,只能维持着侧卧的姿势焦急地挥手。
看着跪伏在地的博士,安比尔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既有被认真道歉后的感动,又有对他突然夸张举动的无奈。
破损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抽搐,膝盖处的破洞显得格外凄惨。
“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她虚弱地说着,语气中带着慵懒的责备。
光翼轻轻扇动了几下,试图撑起身子靠近床沿。
“博士这样跪着,安比尔会很担心的。”
少女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而且说什么想干嘛都行…博士是笨蛋吗?安比尔现在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呢。”
她费力地拍了拍床垫“快点上来啦,别在地上跪着了。”
(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地挠头)“抱歉,安比尔!我太夸张了。”(小心地挪上床,尽量不碰到她的伤口)“看你累成这样,我都心疼了。”
看着博士笨拙地爬起来又小心靠近的样子,安比尔忍不住出一声虚弱的轻笑。粉色长随着笑意微微晃动,几缕还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博士这样慌慌张张的,比刚才做那些事还要紧张呢。”她慵懒地说着,光环随着轻松的心情恢复了些许亮度。
破损黑丝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在大腿处堆叠出褶皱,膝盖处的大洞显得格外凄惨。
当博士小心避开伤口靠近时,安比尔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明明没什么啦,第一次都是会疼的嘛。而且博士刚才不是道歉说想干嘛都行吗?”
说到这话时,少女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疲惫“博士想干嘛呀?安比尔现在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做了。”
光翼无力地搭在背后,偶尔轻微扇动一下表示主人还有些精神。
安比尔侧躺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泪花“要不要帮安比尔拿条毛巾擦擦?床单都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了。”
她眨了眨困倦的眼睛“还是说博士想去洗个澡?安比尔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