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为了女儿可以牺牲一切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微的方式,向他献上自己仅剩的尊严。
几分钟后,陈默拍了拍她的头“够了,去床上。”
王梦妮顺从地停下,擦了擦嘴角,跟着陈默走进卧室。她显得很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衣角。
“把衣服脱了。”陈默躺到床上,平静地命令。
王梦妮咬着嘴唇,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物。
针织衫、牛仔裤、内衣……最后,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床边。
她的身材比想象中好——虽然瘦,但曲线依然分明,乳房不大但形状姣好,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的皮肤有些苍白,但很光滑。
“过来。”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腿间。
王梦妮爬上床,却没有立刻继续口交,而是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陈先生……我……我还想伺候您别的地方。”
陈默挑眉“嗯?”
王梦妮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蝇“我之前……为了给妞妞筹钱,去那种不正规的按摩店做过一段时间。老板娘教了我很多……伺候男人的法子。”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我能……能舔您后面吗?还有耳朵……老板娘说,很多男人喜欢这个。”
这话说得直白又卑微,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坦诚。陈默看着她眼中的恳求,点了点头。
王梦妮如释重负,她先是凑到陈默耳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耳廓。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舌尖在耳道口轻轻打转,时而吹入温热的气息。
陈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
舔了一会儿耳朵,她慢慢向下移动,吻过脖颈、锁骨、胸口,最后停留在小腹。她的吻细密而虔诚,像是在亲吻圣物。
然后,她让陈默侧过身,自己则跪在他身后。
陈默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臀缝处,接着,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贴上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是她的舌头。
王梦妮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菊蕾周围的皮肤,然后慢慢集中到那个小孔。
她的动作很小心,很温柔,舌尖轻轻顶入,又退出来,反复几次后,才逐渐加深。
她的一只手扶着他的臀,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握住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缓缓套弄。
陈默忍不住闷哼一声。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确实少见,尤其是后面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
“舒服吗?”王梦妮喘息着问,舌尖的动作更卖力了,“老板娘说……这里很敏感,舔好了,男人会特别爽……”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王梦妮舔了许久,直到那个地方完全湿润放松。
然后她抬起头,轻声说“陈先生,您趴着好不好?我……我帮您推推油,放松一下。我以前在店里,学的就是这个。”
陈默依言趴下。王梦妮从那个简陋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居然是精油,虽然包装廉价,但确实是正规的按摩精油。
她将精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跪坐在陈默腿间,双手复上他的后背。
她的手法确实专业,力道适中,穴位准确,从肩颈到腰背,一寸寸推压、揉捏。
精油在皮肤上推开,带来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植物香气。
“我以前在的那家店……其实不是正经按摩店。”王梦妮一边推油,一边轻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忏悔,“老板娘接很多私活,让女技师给客人做‘特殊服务’。我为了多赚钱,也接过几次……”
她的手滑到陈默的臀部,开始揉捏那结实的臀肉“有个老板特别喜欢我,说我手法好,又放得开。他每次来都点我,让我给他做全套——口交,乳交,肛交……他都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