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白吃过他手里的草莓,然後蹭了蹭他的脖颈,“我很难受,星河。”
宋星河的手顿了顿,又抿了抿唇,小声道,“你易感期到了。”
祁飞白擡起头看着他,眼神有点迷离。
“易感期?”祁飞白听到他这话,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易感期这件事情。
祁飞白後退了一点,离宋星河有些远,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几分钟才到家。
回到家後,祁飞白就上了楼。
宋星河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王姨走到他旁边,道,“小少爷这是怎麽了?”
宋星河抿了抿唇,道,“祁先生易感期到了。王姨,你先回去吧,这几天都不用来了。”
王姨听到他这样说,点了点头,收拾完东西後就跟宋星河道了别。
宋星河在王姨走後,擡脚上了楼。
他想到了这几天,为了逗他开心,祁飞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他的心又不是铁做的,自然会沦陷下去。
他擡手敲了敲祁飞白的门。
里面的人过了好久才开门,见到宋星河後,就想光上门。
宋星河擡手挡住了。
他擡眼对上了祁飞白的眼睛,“别关,我陪着你。”
祁飞白听到他这句话,“我会伤害到你的。”
“我不怕,你不是说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吗?我想,原来的我应该也不会让你独自承受着易感期的伤害的。”宋星河道。
祁飞白看着他,擡手压上了宋星河的唇。
“这是你自己说的。”他哑声道。
“嗯。”宋星河点了点头。
可到後面他就後悔了。
他没想到,易感期的alpha可以那麽的凶猛。
明明他都求饶了,可alpha就像听不见一样。
他哭着丶逃离着,可刚离开,就被alpha拉了回来。
宋星河有点害怕了。
他的身体基本上没有一块好肉,满身斑驳痕迹。
实在受不住时,他就咬住祁飞白的肩膀,留下了个牙印,可咬下去後,又舍不得,舔了舔那个牙印。
或许是看到omega哭得那麽伤心,alpha良心发现。
他亲了亲omega留下的眼泪。
“别哭。”
……
祁飞白彻底清醒後,看到宋星河时,易感期发生的事情慢慢的浮现在脑海中。
想到自己如何欺负面前的人。
他心疼的亲了亲宋星河红肿的唇。
宋星河动了动,“别闹,祁先生。”
熟悉的音调,祁飞白瞪大了眼睛。
宋星河迷茫的睁开眼,看到他的时候,目光清醒。
眉眼含笑,亲了亲他的下巴。
“辛苦了,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