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季念安看着叶槿宁轻轻的点了点头。
季念安看着叶槿宁离开的身影心里百味杂陈,越发的坚定了自己想法。
最後是成王猎到的猎物最多还有一只火红的狐狸献给了金阳帝,哄的皇帝开心得到了一些不错的赏赐。
季念安回到了将军府就进了书房,让下人找来了疾风。
“将军,你找我?”疾风赶来进了书房问。
“疾风叔叔,我们现在手里有多少兵力。”季念安问。
“如果说能调动的大军,手里共有十万,我们私下的护卫还有暗卫有一万。”疾风不明所以的如实回答。
季念安手指敲着桌子思考着,疾风等着她继续发问。
“爹爹的事情可有进展?”季念安终于是开口问。
“有了些眉目,现在事情越来越乱了,有些线索指向了…”疾风欲言又止。
“说吧。”季念安说。
“有些证据指向了皇上的人。”疾风低下头说。
“真有意思,说说。”季念安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盯着疾风说。
“种种证据串在一起像是汉王谋反是有了别的藩王支持,但是没有确定到底是襄王还是燕王,当时他们都还小,幕後还有主使。”疾风说。
“可有确认是谁?”季念安思索着问。
“信息上说,幸存者只说了是一个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疾风说。
“举足轻重…”季念安盘算着那些大臣,能说有那些能耐的就只有左相或者右相了,或者皇上又或者皇子,或许都有。
“疾风,你说若是我谁也不站,这朝廷会不会乱了。”季念安语气平淡的问。
“将军何意?”疾风皱着眉头问,他知道若是将军府这边谁也不帮,朝中的皇子必定都来拉拢,那时朝堂之上必定是腥风血雨。
“没什麽意思,就是觉得不是特别想在给人当刀了。”季念安擡了擡眉毛说。
“将军,季家世代忠君…”疾风听出了季念安话里的意思着急的说。
“疾风叔叔不必担忧,我又没有说要干什麽,只是想当个闲散将军而已。”季念安摆了摆手说。
“将军可知你的位置意味着什麽?”疾风上前一步说。
“心知肚明。”季念安说。
“您可知将军府向来都是跟随太子扶持正君的!”疾风又说。
“知道。”季念安心中有些不耐烦的说。
“那您…”疾风又要说什麽,就被季念安打住了。
“你要我为臣,他可知如何为君!”季念安站起身走了下去说。
“可是季家的将军就是要忠诚,将军不可糊涂啊!”疾风苦口婆心的劝着。
“疾风你看看我季家的祠堂,你看看我季家列祖列宗哪一个不是皇权的牺牲品!我们得到了什麽!”季念安指着门说。
“可是老将军…”疾风能理解季念安所以无从劝说只能搬出季庸。
“我爹!我爹难道就不是牺牲品!我爹付出了性命保他,而他呢!”季念安一听季庸更控制不住情绪了。
“将军…”疾风当时就在那里,当初的那一幕是他永远的痛,他再清楚不过当初就算季庸不去挡成王也不会收到伤害的,如果不是成王下意识的躲在了季庸的身後,他就不会死。
“疾风啊,不是我忠,是他弃我在先啊!你怎麽这麽糊涂!”季念安拍了拍疾风的肩膀说。
疾风知道季念安说得没错,他是旁观者看的最为清楚,这场联姻就是因为成王选择了叶尚书弃了将军府。
“将军,我无风门向来是效忠将军府的,老将军没了,疾风就是效忠于你一人。”疾风也想开了说。
“疾风,我没有野心,我只想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罢了,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想法。”季念安说。
“听从将军吩咐。”疾风躬身说,国家兴亡都与他无关,他只在乎季念安。
“疾风叔叔,接下来就把我们安排在太子那里的人一点点的撤回来吧,留一些细作在那里就好了。”季念安坐回椅子上摆弄着扳指说。
“是!”疾风领命出去了。
季念安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她只是这样给成王提个醒,将军府这把刀他想拿也要可以拿的稳才可以。
“刀这个东西可是两面性的,可以杀敌也可以自杀,这次我再给你一次选择。”季念安目光如炬的看着紧闭着房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