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霄,我要?出发了。”温以稷出发之前特地跟宁泽霄说了一声。
“嗯。”坐在沙发上的青年点头。
宁泽霄的面?上满是严阵以待,好似即将准备出去的人?不是温以稷而是他。
男人?见?主角面?无笑容,便想逗对方一句,他摸。摸对方的脑袋,“别这么严肃,来?,亲一个?”
果不其然让他看到了面?红耳赤的宁泽霄,两只浅棕色的眼睛装满了无声地控诉: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担心?
温以稷笑了起来?:“你不用太担心,毕竟你都给我这么多宝贝了,难道你不相信你自己吗?我一定?不会?出事的,冷静一些,嗯?”
最后一个字仿佛被男人?含在嘴里,揉捻地滚了一圈,又猝不及防撞进宁泽霄的心里,凌乱的心跳声犹如小鹿乱撞。
“我走了。”温以稷其实并不是真的要?索吻,他只想让对方安心。
“等等!”
宁泽霄从?沙发上站起身,他快步来?到男人?的面?前,踮起脚,在温以稷的嘴上上落下轻轻一吻,犹如蜻蜓点水,却给温以稷的心上留下了荡漾的涟漪。
宁泽霄离开之前特地说了一句,“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温以稷后知后觉,他的脸上早已挂着情不自禁的笑容,眼里也装满了心神荡漾,仿佛春风拂面?意?气风发,一下可以连中?十张彩票一等奖。
上班的时候,彪哥差点被同事脸上控制不住的喜悦亮瞎眼了,忍不住问了一声:“温老弟,你今天是走了桃花运吗?怎么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算是吧,”温以稷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都没意?识到自己居然笑了这么久,他总算是知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乐趣了。
这一吻的威力确实有点大啊!
“行行行,快要?上班了,你等下班了再去跟你的小女朋友约会?。”见?多识广的彪哥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劝男人?赶紧收心。
毕竟青春期、荷尔。蒙……这是每一个男人?都会?经历的事情,心猿意?马的冲动就像是火山爆发的轰动,让人?爽快到手脚发麻。
“嗯,”温以稷轻拍自己月匈前的口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呦?你这是什么啊?纸娃娃?”彪哥的眼神顺着男人?的动作落到他的月匈前的口袋上,他看到了一个纸做的小娃娃,咋一看过去还挺可爱。
“嗯,我对象送的。”温以稷刚刚压下的嘴角又控制不住地翘了上去,他极力控制着才没有用炫耀的语气说出来?。
彪哥:“……”
好家伙,这是刚刚泡在爱情蜜罐里的大男孩啊!
彪哥捂着脸无奈地摇头,他不敢再问下去了,只怕单身的自己会?继续遭受到来?自谈恋爱男人?的暴击。
“你带上手电筒和?打?卡器,我现在带你走一遍打?卡的路线。”
彪哥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刚好走到夜间十一点,要?开始进行第一轮巡逻打?卡了。
温以稷依言照做,拿上了手电筒和?酷似电击棒的打?卡器,他跟上彪哥的脚步,二人?一同走出保安亭,在夜色之下巡逻。
夜间的威廉豪居多了一份寂静,少了一份燥热。
夜幕降临,大门?正对着的喷泉水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池子?里的乌龟似乎都睡着了,池水波光粼粼,仿佛洒满了银色的碎屑。
水池两侧的草地上,稀疏的草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的健身设施处还有一两个人?在活动,夜色中?,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
温以稷跟着彪哥走了一圈,他们先是走到距离保安亭最近的A栋,打?卡点在A栋大门?右侧通告廊底下,藏得?很?是隐蔽,然后向外走,在距离A栋最近的围墙上又有一个打?卡点,依次循环,直到打?完C栋外侧围墙的点。
他们这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原本还有些声响的四周随着打?卡的深。入渐渐安静下来?,走完最后一段路途后夜间宁静到极点,好似所有人?都睡了过去,只剩他们两个还在走着。
彪哥是个静不下来?的人?,他一路上不停找话题跟温以稷聊,倒是没有让气氛冷下来?过。
“温老弟,你是哪里人?呢?”
“温老弟,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还有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如果你有姐姐或者?是妹妹的话,要?不要?帮你彪哥我介绍一下呢?”
“温老弟,你跟你女朋友谈恋爱多久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啥时候要孩子呢?孩子幼儿园有打算去哪里上学吗?”
温以稷如果一直在安静地观察四周,只怕自己户口本上面的信息都要被对方调查清楚了。
他急忙转被动为主动,指着B栋门口上悬挂的镜子好奇地问:“彪哥,这一栋的门?口为什么会挂着一面镜子呢?刚刚的A栋好像没有这个,而且这镜子?还是镜面?朝外的?”
他和?彪哥过来?的时候,手电筒的光不时会照射到上面,反射出一束银白色的光芒,差点晃到了他们的眼睛。
彪哥瞅了一眼,早就见?怪不怪的替温以稷解释:“这是房地产商专门?请得?道高僧做的,据说是为了辟邪消灾,所以放了一面?镜子?在大门?口。”
“是吗?”温以稷装出一脸学到了的表情,有样学样地说:“等我回家后也装一面?镜子?到我家门?口,辟邪消灾!”
彪哥眉头一动,好心劝说道:“那你放镜子?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镜面?朝外,千万不能朝向屋内啊!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