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也在顾宴的禁锢下徒劳地蹬踹,妄图挣脱这令人窒息的局面。
“贺元祁。。。。。。”
有一滴带着凉意的水珠滴落在贺元祁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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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的轻唤他的名字:“贺元祁。。。。。。”
贺元祁想要骂一句,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次日一早。
贺元祁是个工作狂,七点准时醒过来。
感受到困住自己的手臂,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发力,一把用力推开顾宴,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顾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醒,懒懒的掀开眼皮。
贺元祁已经坐起身,冷冷地瞪着他。
顾宴没什麽起床气,再加上得到了满足,脾气暂时性的好的不像话。
他向来愿意洒些鳄鱼的眼泪。
“贺元祁,你可真狠心,一大早就这麽用力推我。”
顾宴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又暧昧地调侃着,伸手想去拉贺元祁的手。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见贺元祁冷着脸躲开,顾宴收敛了笑意。
他微微垂下头,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才是你的丈夫,可是你却一点都不在意我。。。。。。贺元祁,你心里有别人,为什麽要和我结婚!”
顾宴说完没有给贺元祁一点反应的时间,直接翻身下床,径自回自己的卧室。
对,他昨天晚上害怕把自己的床弄脏,就把人带到了贺元祁自己的卧室。
贺元祁没有料到顾宴会反过来质问自己。
他把灵魂和肉体分的清清楚楚。
可是,现在。。。。。。他在心虚。
贺元祁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脑海中不断浮现昨晚疯狂的画面,脸上一阵滚烫,是羞愤,也是难堪。
顾宴狠狠地摔上门,扑倒自己的床上睡了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