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越蕾耳朵里又臊又热。
“我是成年人了,怎麽能一味吃你的软饭呢……”她喃喃着,又情难自禁的吻住了莫映雪的唇瓣,身体力行的让她知道她现在有多开心。
这次的吻被咕噜的肚皮打断,越蕾放开莫映雪,不好意思的揉揉肚子,“走走走,我们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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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莫映雪所说,她妈妈回来之後早出晚归,好像家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睡觉的酒店。
越蕾的心情也逐渐从紧张变成放松。
白天的时候她也敢走出卧室,或跟猫咪们玩耍,或跟莫映雪一起在客厅看电影,或坐在院子里看书。
莫映雪今日出门逛画展去了。
那是一个公益性漆画画展,面对美术系学生丶凭学生证门票全免,面对普罗大衆门票随机抽取。
越蕾运气不好没抽到票,想了很多种办法,但是依旧没办法跟她一起去。
莫映雪对大漆过敏丶本身对漆画也不是特别感兴趣,见越蕾去不了,她也不想去。
但吴佳佳特别喜欢里面的几个作品,又不想一个人去逛。
求了她半天,莫映雪这才不得不出门。
正好给莫映雪家侍弄花草的园艺师来了,越蕾就在边上一边跟她聊天一边偷师。
她上一世送了老婆很多花,但那都是老婆自己处理的。
这辈子不用想,她肯定还要送很多花。
但是现在越蕾想让老婆不费心,自己把花处理的好好的了。
园艺师是位中年健谈大姐,之前来莫映雪家时根本没人跟她聊天,她只能一边听书一边干活,别提多无聊了。
今天见越蕾对此感兴趣,她也乐得炫技,跟她分享了很多知识。
园艺师递过手机给越蕾看:“植物有时剪的越狠长得越好,你看咱们这个多头玫瑰长得好吧,发的就跟棒棒糖一样,开了这麽多花。但是你看之前我把它剪成了啥样吧。”
越蕾也是个特别给面子的。
她看完照片跟着低呼道:“这不都剪秃噜了吗!姐你要是不说,我真当这是被人拦腰砍了的!”
园艺师哈哈大笑:“哈哈哈,我也没想到现在能长的这麽好,正好花快谢了,我剪下来一些给你们插瓶。”
接着她又开始给越蕾讲解怎麽在花。茎上剪斜角丶怎麽配制营养液丶怎麽醒花,越蕾听得非常认真。
还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记笔记。
忽然,她听到脚步声朝这边来了。
莫映雪家的位置比较僻静,平日里根本没人往这边走。
越蕾有些好奇的擡起头,接着浑身一僵。
那是莫姝女士的平底鞋一步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她今天竟然提早回来了!
莫映雪不在家!她也没给妈妈介绍过自己!
现在越蕾逃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姝也没料到院子里会有外人,她瞥了二人一眼,见她们手上都拿着剪刀丶花材,戴着草帽,鞋子上沾着泥土。
她露出了然的表情,友善的点点下巴:“侍弄我家的花园辛苦了,这麽热的天,我去叫王妈备些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