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他回来。这里需要他。"
瑞克不放心地看着穿着碎花罩衫的卡萝尔:"你一个人出去?"
问出来的时候瑞克又觉得有些好笑了,他想他一定是被卡萝尔的碎花衬衫迷惑了。
"好吧。路上小心。"
。
。
卡萝尔本来是想叫达里尔回去的。不过在她摸着踪迹找到他的时候,她又不那麽确定了。
穿过终点站的那段铁路在岁月的侵蚀下变得残破不堪。雨水让木头生锈,从里面钻出来的真菌和绿芽布满了铁轨的两面。
达里尔徘徊在那段铁路的附近。
沿着轨道,来回的一段。
接着扩大半径。
然後再扩大。
寻找爱人的旅途,没有尽头的路。
他和从前不一样了。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看上去变得更加的阴郁和沉默,像一个在林子里生活了很久的野人。更长了一段的头发,长久未修的胡须,吸满了晨露的厚实黑色布料当作粗糙的披肩。他吹一声口哨,一只狗从草丛里跑出来,口里咬着猎物。
唯一熟悉的只剩下了那只弩。
卡萝尔停在了小溪的对面,达里尔看见了她。
她站在水的一头,他站在另一头。再次相见,没有兴奋和喜悦的感觉,只是非常的平常。
"怎麽了?"他问。
她本来是要叫他回去的…
卡罗尔哽了一下。
"没事。"
达里尔眯着眼睛:"你确定吗?"
"没关系…"卡萝尔还是没忍住。"我不知道…事情有些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卡萝尔耸肩:"更难了。我们失去了很多人。"
"哦。"达里尔抿了抿嘴。
好在,他和原本住在亚历山大的很多人都不熟。失去的很多人,并没有让他的心多痛。
达里尔的声音里没有多少难过,他直视着卡萝尔:
"你知道我不得不这样做。"
卡罗尔不置可否。
"我知道。"
"瑞克怎麽样?卡尔和朱迪思呢?"
"很好。他们很好。"
……
"达里尔,已经两年了。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不知道。"达里尔紧了紧背上的弩。"需要多久就呆多久吧。"
"发现什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