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师,不好意思啊,我老伴脾气不太好,您别往心里去,昨天晚上还得多谢您照顾我们家阿初。
安辞扬起一抹笑意:“您不用客气,阿初是我的学生,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抛开身份不谈,杨母其实是很欣赏安辞这种女性的,人长的漂亮有气质,脾气也好,还进退有度,谈吐得当,可偏偏就是个女人,年龄又偏偏大清漪那么多……
“安老师,要喝水吗?
“不用了。
而后,她将目光看向一旁脸色阴沉的女人,态度诚恳:“杨教授,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可是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我不会害阿初的。
“是吗?
男人语气轻飘飘的,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至极:“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还要放任感情,与自己的学生纠缠不清,安老师,午夜时分,你就不会做噩梦吗?每天站在讲台上,你不会愧对于台下的学生吗?诱哄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学生,安老师,你真无耻。
安辞的身影猛地晃了晃,脸上血色尽褪,她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扶着桌角的手用力到发白,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影没有倒下去。
“您说的对,是我无耻……
“爷爷!
杨清漪厉声打断:“安老师是好心来看您的,您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的夹枪带棒!什么叫安老师诱哄我?明明是我逼她的!
“还没说你呢!
看见女孩维护她,杨父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随手就抓起一旁的东西朝她扔了过去。
“阿初!
女人长臂一揽,下意识的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耳边传来女人的闷哼声。
“安老师,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没事。
女人安慰似的冲她摇了摇头,动了动发麻的肩头,随后弯下身子捡起地上掉落的东西放回桌子上,脸上依旧是那副得体的笑容:“您老少动气,我今天就是来看您的,我保证,出了这个门,我和杨清漪同学,不会在有半分的联系,请您放心。
“安老师……
女人没有理她,只是歉意的对着两位老人鞠了一躬:“抱歉,让您二位跟着担心了。
“安老师,不碍事的……
杨母有些心疼,却也知道有些事应该当断则断,长痛不如短痛。
从女孩身边走过时,未曾想女孩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阿初?
女孩朝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如二人初见时的模样。
杨父的目光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晦暗不明:“怎么?要私奔了吗?
“私奔是小孩子才玩的东西,我要的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异想天开。
她握紧女人的手,将她带离漩涡。
“为什么要来这自取其辱?
树林里,杨清漪松开女人的手,压抑着心里的怒气:“你送货上门,不是摆明了让他骂你吗?
女人低着头,眼里染上雾气:“对不起……
心里的火气慢慢散去。
良久,女孩抚上她的肩头:“疼吗?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