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主内我主外,真是天作之合啊~”易琦开心的提着小点心,正欲开门。
“什么天作之合?”唐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易琦推开门,一把将唐晚扯进屋,抱在怀里。
“当然是你和我,想好了吗,什么时候嫁给我?”易琦道。
“你不是去查陇客居了吗”唐晚疑惑。
“我突然觉得,一个大龄男人没有结婚,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易琦想起吴德那张脸,不寒而栗。
“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不再办婚礼,转而去举行终身不婚典礼,正常收份
子钱,开派对。前阵子这事儿闹的多了还上热搜了呢,你没听说过吗?”唐晚道。
“物质生活得到满足,人们就开始追求思想的自由,那20年前的村里人,也是这样吗?”易琦反问。
“那会还比较封建,认为非结婚不可,怎么一见面就讨论怎么奇怪的事,今天陇客居有什么发现吗?”唐晚问道。
“嗯,他家烤肉蛮好吃,下次带你一起去吃。”易琦懒洋洋道。
二人走进家中,易琦边接水边不满的说道:“我一提结婚,你就跟我讲终身不婚典礼。怎么,婚姻对你来说是猛兽嘛?”
唐晚随手拿过易琦正准备喝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寻常的婚姻确是猛兽,但如果对象是你,那就是萌兽咯。”
“!”易琦喜出望外的两步窜过来,一把抱起唐晚,将她举起来。
“你是在求婚吗?那我告诉你,我大慈大悲的,答应你啦!”易琦举着唐晚欢快的转了一圈。
“……放我下来!”唐晚怒道。
“不要!”易琦头靠在唐晚腰间,扭捏的晃了晃脑袋。
“不放我下来,我明天就去办终身不婚典礼!”唐晚拍了拍他的脑袋。
易琦不情不愿的将她放下,唐晚整了整凌乱的头发,有些愠怒。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回来你就……嗐,一点都不可爱了。”唐晚将随身带的包扔到桌面,跳进柔软的沙发里,以一个舒服
的姿势躺下。
见状,易琦也跑到沙发上,在唐晚不满的眼神中,厚着脸皮挤在她身边,缓缓的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
“你是说,吴才看到你有点害羞??”唐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底冒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不要瞎想好吗?人家有情人,我也有你。”易琦嘴角微微抽搐。
“可听你这么一描述,总觉得这个人不像表面那样。说不定他其实是个GAY,为了维持自己端庄森严的形象,才找了个假情人。不然,哪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女朋友在网上当擦边主播啊。”唐晚分析的头头是道。
“而且,你有提到他那形容猥琐的哥哥。48岁了却没有结婚,没有生子,甚至看起来连个稳定的女伴都没有……”
“是吧,你也觉得大龄不结婚不好的吧。”易琦道。
“并没有。只是他明显表现出了对丘雯的渴望……听赵局的意思,吴才恼怒丘雯不给吴德面子,丘雯厌恶恐惧吴德,吴德渴求丘雯……哎呀,这三个人关系这么乱的嘛?”唐晚眼中冒着八卦的光辉。
“如果按我推测,吴才是个GAY,吴德是个色情狂,那么……其实丘雯和吴德才是一对?”唐晚转脸看向易琦,眼睛瞪的滚圆。
“……你这,怎么越推测越离谱了呢?”易琦无奈道。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后,剩下的线索就算再不可思议,
那也是真相!”唐晚嘟着嘴争辩。
“好好好唐大侦探,待小的这两日再去探查一波,给您带来一线吃瓜的快乐,好吗?”易琦道。
“可不可以带上我。”唐晚可怜兮兮的拽住易琦的袖子。
“不可以。”易琦一脸正气的拒绝。
“你想走非常之路,就得带上非常人的我。”唐晚笑道。
“你知道我要查什么?”易琦奇道。
“你想私闯吴德的民宅。”唐晚肯定道。
“……我表现的这么明显?”易琦震惊。
“吴才不是鹦鹉,其余股东高管嫌疑不大,唯有吴德可疑。但他虽然是陇客居的法人,却连个私人办公室都没有,常年混迹于吴才豪宅隔壁,喜欢待在家中。那么如果他是鹦鹉,他家里一定是证据最完善的地点。”唐晚揉了揉易琦的脑袋,像摸狗一样RUA了一把,“你从来都注重办事的结果,所以一定会选择这个最有效率的办法。”
“知我者,晚晚也。”易琦乐不可支。
“既然我知道了你下一步打算做的事,那么瞒着我不带我都不是最优解,可能会导致我偷偷跟去妨碍你办公的两败俱伤结局。与其功亏一篑,不如带上我。”
“我会帮助你的。”唐晚眼神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