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被他不断收紧的手臂勒得有些疼,但也能感受到他思念与不安。想起药师佛给他开的药方,不由揽紧他的脖颈,青涩的吻了回去。
吻的轻且浅,好似春雨绵绵。
可在江肆这,却是挠人心痒的折磨,他低--喘一声,将人抵在桌上,反客为主,凶狠且霸道的索--取着,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胸口中,那股若有似无、恼人的空虚与躁动……
直到兰泽扭着--身子、不耐低哼,他才将将停下。
此时的他,眼睛湿润且深情。
定定的看着兰泽,忽的认真道,“难得这么主动、可不多见……是碰到什么事了吗?”
兰泽红了脸。
虚虚别过眼,轻咳道,“就、就是想你。”
江肆凤眼微漾,目光徐徐的在他脸上扫过,继而停留在那红色祥云腾龙跃虎发带上,喉结不由上下轻滑,“真的只是这样?”
真是敏锐!
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药师佛让他主动的事,他是不可能告诉江肆的。
一旦告诉他,那人就会趁势进攻。
那他的腰也别想要了。
心里哭唧唧的给自己点了根蜡烛,接着将脸埋在江肆胸前,避重就轻的,捡着商潋跟鸿渊的事说给他听。继而几不可闻的轻叹道,“……她用大地泥胎医好了鸿渊,可自己却成了残缺,你说,鸿渊当时接近她,是出于真心,还是抱着目的?”
江肆以为他刚刚的主动,是因为听到这事时,心里不安。
便抬手顺着他的背,柔声安抚道,“不论鸿渊对商潋是真心还是假意,那都是他们的事,也过去了。而我、是不会如此对你的。”
兰泽心里悸动。
但还是拿手比刀横在他脖颈处,哼声掩饰道,“你若敢跟鸿渊一样三心二意,欺骗于我,我便卸了你脑袋,挂在南天门外示众。”
江肆笑笑道,“恐怕你是没这个机会。”
说着扣住人的腰,将人拉进几分,亲昵道,“我这边快好了,等我几分钟。”
兰泽顺着他目光,瞥了眼他手头上的文件,垂眸点头道,“好吧。”
见他这般温柔乖巧,江肆觉得有些可爱。
心头一软,落笔时,竟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名字签成了“兰泽”……
笑了笑,索性将合同挪到兰泽手边,屈指轻点道,“我把名字签成你的了,要不,你在一旁也签一个。”
说着将笔也递了过去。
签成他的?
兰泽倾身一看,还真是。
不觉有些好笑,这人刚刚是得多迷糊才能这么做……
江肆轻捏他忍笑的脸。
在他耳侧柔声道,“也只有你才能把我迷得魂不守舍、神魂颠倒。”
兰泽心里窃喜,面上却极为敷衍的“喔”了他一声,继而接过笔在一旁的空位上,签上“江肆”二字,还很做作的画了颗心。
江肆指着兰泽画的那颗心,眸里含笑,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只需一眼,兰泽便看穿江肆的心思。
不过他既然画了出来,也就预判到他会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