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像一只在书丛中穿梭的猎豹。
脚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随着我逐渐靠近那排密集的档案架,那个翻书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墨香。
这种味道很催眠,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安静、枯燥却又充满秩序感的生活。
……
我探出头,透过两排架子之间的缝隙看去。
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我,站在一架梯子上整理高处的文件夹。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警务文职制服。
浅蓝色的长袖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背心。
下身是一条剪裁合体的黑色一步裙,长度刚好盖过膝盖。
腿上包裹着肉色的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
……
和刚才那个霸气的交警队长完全不同。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着一种温婉、内敛的气质。
她的头乌黑柔顺,在脑后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随着她抬手整理文件的动作,那束马尾在背心后轻轻晃动。
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尾巴。
……
我挥手示意叶澜守在门口。
这种私密的“阅读时间”,我更喜欢独自享受。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故意加重了脚步声。
但她依然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从推车里拿出一份文件,核对标签,然后插入架子上的空隙。
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仿佛这已经是她生命的全部。
……
我走到梯子下面,仰头看去。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裙底的风光。
一步裙的后开叉因为她抬手的动作而微微张开。
隐约可见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肉色丝袜,以及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阴影。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最是撩人。
……
“下来。”
我轻声出指令。
她的动作戛然而止,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
然后,她慢慢转身,顺着梯子走了下来。
动作轻盈而优雅,连裙摆都没有带起一丝风。
……
当她站在我面前时,我才看清她的脸。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得有些病态,大概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的金丝眼镜,给那张清秀的脸增添了几分书卷气。
胸前的名牌上写着户籍科,方小雨。
人如其名,温婉如水。
……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是空洞的紫色。
她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护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