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的引擎声在空旷的校园大道上回荡,惊起几只停在枯树上的乌鸦。
这里是玉京大学,这座城市曾经的大脑,如今却像是一座巨大的水泥坟墓。
我坐在改装悍马的驾驶座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副驾驶座上叶澜那结实的大腿上。
叶澜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露出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但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像是一个做工精良的硅胶娃娃。
“到了……主……主人。”
叶澜的喉咙里出机械般的单音节,这是我路上训练的结果,虽然依旧磕磕绊绊,但至少能声了。
……
那个神秘的无线电信号源头就在前方,生物系的主实验楼。
与其他地方的破败不同,这栋大楼周围竟然拉起了一圈闪烁着幽蓝色电弧的高压电网。
嗡嗡的电流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显然这里有着独立的供电系统。
我眯起眼睛,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弱但有序的精神波动,不同于那些空壳的死寂,这是一种活跃的、充满了好奇与窥探意味的波动。
“有点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来这只藏在象牙塔里的小老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
大楼顶端的扩音器突然出刺耳的啸叫,随后传出一个冷漠、理智,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女声。
“脑波强度……无法计量,这简直是神迹。”
那个声音仿佛在自言自语,完全忽略了我们是入侵者的事实。
“请进,珍贵的样本……不,尊贵的客人,请进。”
随着一阵液压传动的闷响,高压电网裂开了一道缺口,厚重的防爆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我没有犹豫,直接把车开了进去,这种请君入瓮的戏码,现在的我有足够的自信接得住。
……
实验楼内部干净得令人指,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冷凝剂混合的味道。
大厅的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却显得有些消瘦,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大褂,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领口一直封到了脖颈。
脸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头随意地在脑后挽成一个摇摇欲坠的髻。
这就是那个出信号的人,尹明月。
……
我下了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新上市的商品。
我的身后,母亲沈婉秋、姐姐李未曦、叶澜、苏晓云鱼贯而出,她们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后,形成了一道绝美的肉体屏障。
尹明月完全无视了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极品尤物,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脸上。
那种眼神,狂热、贪婪、痴迷,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尹明月喃喃自语,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仪器,快步向我走来。
“你的松果体活跃度是常人的五百倍,你的生物磁场甚至在干扰我的仪器读数。”
她走到我面前半米处停下,根本不在意我身上散出的危险气息,踮起脚尖想要观察我的瞳孔。
“让开。”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同时释放出一丝精神威压。
……
尹明月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我的面前。
但她没有恐惧,反而因为这种压迫感而兴奋得满脸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就是这个……这种高维度的压制力,这就是进化的方向!”
她仰起头,黑框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我的膝盖。
“让我研究你,求你了,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让我解析你的生命形式。”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有人为了食物出卖身体,有人为了生存出卖尊严,而这个疯女人,为了科学可以出卖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