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肯招吗?如此浪荡的样子!”
贾政——陈安扮演的贾政——上前一步,装作正人君子,满脸唾弃地看着晴雯。他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反复剐蹭。
晴雯瘫软地垂吊在半空,绳索勒进她早已磨破的手腕,鲜血顺着小臂蜿蜒流下,在肘弯处汇成血滴,“嗒、嗒”地落在青石地上。
她全身一丝不挂,方才在院中受的刑全数暴露胸前被汤婆子烫出的水泡破裂大半,黄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道道污痕;鞭伤纵横交错,从肩背蔓延到腰臀,有些深可见肉;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之间——方才被赵姨娘手指侵犯的地方,此刻仍微微张开,粉嫩的肉缝湿润红肿,顶端那颗小豆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晴雯的小腹仍在不自主地抽搐,阴道内壁一收一缩,偶尔还会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次吸气都带动胸前伤痕累累的双乳起伏,两颗被烫伤的乳头肿得像小樱桃,在空气中瑟瑟抖。
口中无意识地出“嗯……呃……”的哼唧声,那是身体极致欢愉后的生理反应,与她脸上凄楚的泪痕形成惨烈的对比。
“老爷……我真的……冤枉啊……”晴雯抬起头,泪水混着汗水和血水,从下巴滴落。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冤枉?”陈安冷笑,“赵姨娘,把她带到我书房去!今日招不出同谋之人,我绝不罢手!”
他转身,对跪在地上的王熙凤怒斥“凤丫头!你给我仔细搜!你这个家是怎么当的?竟让这等淫秽之物进了大观园!若是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我饶不了你!”
王熙凤——此刻她意识中完全是原着那个精明狠辣却又畏惧公公的琏二奶奶——吓得浑身一颤,连连磕头“媳妇知错!媳妇一定彻查!请老爷息怒!”
一旁的平儿、周瑞家的以及众丫鬟婆子全都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几个胆小的丫鬟已经吓得小声啜泣起来。
晴雯被赵姨娘——关莉莉扮演的赵姨娘——从绳索上解下。
少女早已虚脱,双脚一沾地就软了下去。
赵姨娘却毫不怜惜,一把揪住她的头,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宝二爷……救我……”晴雯用尽最后力气,朝人群中的宝玉凄婉地喊道。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绝望的哀求。
“父亲!”宝玉从地上爬起来,扑到陈安脚边,“晴雯她……”
“滚开!”陈安一脚踹在宝玉胸口,将他踢得翻滚出去,“孽障!再敢多言,连你一并打死!”
宝玉捂着胸口咳嗽,眼睁睁看着晴雯被拖出院子,消失在黑暗的回廊尽头。他趴在地上,拳头狠狠捶打着青石板,泪水模糊了视线。
贾政的书房位于荣禧堂东侧,是三间打通的正房。
正中悬着“端方雅正”的匾额,乃是先皇御笔。
北墙一整面紫檀木书架,整整齐齐码着经史子集;东窗下摆着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镇纸是一对青铜瑞兽;西边靠墙设着一张罗汉床,铺着青缎坐褥,床中间的小几上摆着棋枰和茶具。
整个书房陈设古朴庄重,处处透着主人“诗礼传家”的做派。
此刻,这庄重的书房却在上演着不堪的一幕。
晴雯被拖进来,按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上。
赵姨娘和黄淼——他扮演的是贾政的长随——动作熟练地将她俯身绑在桌面上。
少女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合冰冷的红木桌面,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背后,手腕用麻绳捆住,然后绳子绕过脖子,在胸前交叉,最后系在桌腿下。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脯,两只饱受摧残的乳房像吊钟一样垂挂着,乳尖几乎触到桌面。
两条白嫩修长的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分别绑在两侧桌腿上,使得臀部高高翘起,腿心那处羞人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但这还不够。
黄淼又从房梁上垂下一根细绳,拴住晴雯散乱的长,向上拉紧。
少女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头被扯得生疼,却连低头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她整个人呈俯身跪趴的姿势,只有脚尖勉强点地,全身重量都压在胸口、腹部和大腿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老爷……真的……不是我……”晴雯还在哭泣求饶,声音因为姿势而断断续续。
她的脸被迫朝向门口方向,能看到书房外摇曳的灯笼光,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陈安在太师椅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
月光从西窗斜射进来,照在晴雯身上鞭伤、烫伤、勒痕,还有方才高潮后未干的体液,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具原本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此刻像一件被粗暴撕碎的瓷器,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使了个眼色。
赵姨娘会意,扭着腰走到晴雯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诛心“好姑娘,实话跟你说罢——老爷看上你许久了。今日这出戏,不过是个由头。你若是识相,从了老爷,好生伺候着,今日便能从轻落。往后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岂不比当个丫鬟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