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束花
救护车开到市区医院,伍月焦急得手足无措,医生问药物过敏史,伍月不知情况,压根答不上来。
徐前进的手机刚好响起,情况紧急,伍月管不上对面是谁,接通后向对方求助,赶来的是吴教练。
伍月好心办坏事,内疚得眼睛都红了,忐忑不安坐在诊室外等候。
一位年纪稍长的大叔赶来,看见外面坐着的伍月。
“小姑娘,就是你接的电话?”
医生从诊室里出来,口罩一摘说:“没事了,黄金急救做得很及时。”
伍月忙松了口气。
徐前进仍需留院观察,伍月帮着办完住院手续,那位吴教练坚持把人往vip病房转。
等办完已经很晚,吴教练怕她一个小姑娘不安全让她先回家。
伍月隔天工作时心不在焉,剥坏花时弄坏了几朵,被劈头盖脸一顿训,她不放心地给徐前进发消息。
伍月:[昨天没有见到面,你今天感觉还好吗?]
那天她做急救时,没少拍他脸,记得都拍出印子了。
徐前进:[没什么事。]
伍月:[我有点担心,你方便吗?我能去看看你吗?]
徐前进:[方便。]
得到肯定回复,伍月安心了点,换班后回出租屋煲了汤,她这次清楚他的忌口,做的补汤也咨询过医生意见。
他的病房里没有人,伍月敲了门进去。
徐前进正好在输液,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见他费劲,伍月连忙上前。
“你别动,让我来。”她小跑着放下东西,去给他递手机。
徐前进看她搁到桌上的袋子,“你每次都带东西啊?”
看望病人带礼是基本礼貌,伍月说:“买了盒水果,还有我煲了汤。”
徐前进往桌上瞟一眼:“嗯。”
“对不起啊,”伍月感到无所适从:“我真的不知道你过敏。”
她昨天失眠,翻来覆去地想,自己虽说不是故意,但间接导致他住院,万一徐前进蛮不讲理要求她给付医药费,再赔付精神损失费怎么办,于是又爬起来算了一晚上的账。
好在一切都是灾难化想象,徐前进慷慨赋予免责声明。
“不干你事。”
他的过敏史连网上百科都没有,伍月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你给我做急救了,做得不错。”
伍月点头:“应该的。”
他状态不太好,脖子仍有没消退的红,面容看上去有点儿憔悴。真的是好惨一男的,这彻底激发了伍月的愧疚之心。
她投来的眼神奇怪,眉头是紧的。
徐前进当下只觉得新鲜,“怎样,我现在看起很糟糕?”
伍月怕他难过,连忙摇头违心:“还是帅的,真的。”
一听就是假话,徐前进早上刚照过镜子,红肿还没完全消退,跟帅这个字眼无关,只能说不像昨天那样有碍观瞻。
不过伍月喜欢他,估计对他有滤镜。
伍月转移他注意力:“那你现在要喝汤吗?”
她把手机屏幕点亮,递给他看,“这些是煲汤的材料,没有你忌口的,我还问了医生,不过你还是先看看。”
她很谨慎,徐前进淡淡:“喝。”
伍月给他盛汤,徐前进坐在床上伸手往旁边扯了把椅子,“你坐。”
伍月把碗递过去,徐前进接过来放到餐桌上,又再拿一个空碗给她也盛了碗。
“一起喝。”
伍月坐下来,陪他安静喝汤。
徐前进一整碗都快喝光了,汤调味不多,原始原味的鲜美,意外能对抗他的进食障碍,她这厨艺快赶上五星级水平了。
“你是什么都会做吗?”他问。
伍月点头:“基本家常的,都会吧。”
她钟爱美食,擅长烹饪,味蕾要比其他人更敏感,最最离谱的是能吃出一只鸡或一条鱼是昨天死的,还是今天早上刚死的。
徐前进肯定她:“你很厉害。”
伍月几乎是下意识说:“这算什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