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这样的日子,不就是跟养一只猫一样,还有什么?区别?
有人天?生愿意做猫,可有人是自由自在的鸟。
她心?里只有一片冷漠,像鸟儿被折断翅膀,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不会?再跑了,以后,她也什么?都?听他的。
但她不会?再对他流露出一丁点?儿的情绪,无论喜怒哀乐,他都?不会?再看到了。这算是对他这个极致的控制狂最深切的惩罚。
“这个社会总是对我们女人苛……
初四那?天很快到来,关谈月不修边幅了几?天,总算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稍微打扮打扮。
今天天气也很不错,她平时无论多冷,都不愿意厚穿,这回见外面阳光明?媚,更?是连光腿神?器也不穿了,就那?么?明?晃晃地露着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魏赴洲眼尖,对于她身体裸露的地方,总能一下看到:“回去把打底裤套上。”
他分不清打底裤和光腿神?器的区别。
“我想这么?穿。”关谈月嘟囔说,“而且今天不冷,又不在外面逛游,吃个饭就回来了。”
“你不听我的?”魏赴洲语气变强硬,眉间染了一抹怒色,“那?今天的聚餐也不要去了。”
“……”
关谈月沉默了一下,拗不过他,立刻返回去套衣服。反正她也破罐子破摔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跟他争这口气,没必要。
等?下了楼,魏赴洲已经都收拾好,准备出发。他把关谈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看她围巾有些松了,他又替她紧了紧,还把贝雷帽给她摆正。
像是在照顾女?儿,一丝一毫都要在他的掌控内,关谈月实在受不了这种?控制,抱怨出声:“本来就是歪着放的。”
“……”
魏赴洲愣了愣,轻咳一声,仿佛在掩饰尴尬,没说什么?,拉着女?孩的手出了门?。
魏赴洲开车朝金水湾广场驶去。
秦潇潇选的是一家蜀中火锅店,知?道关谈月最爱吃川味辣锅,所以都不必问她就定下这家。这里地理位置极佳,门?店回头客又多,算是网红餐厅,而今赶上年节,秦潇潇为了让大家按时吃上,提前好久过来排队。
等?关谈月到的时候,她已经排到了桌,出来迎接他们?。许久没见,她甚是想念,看到关谈月的那?一刻,差点掉眼泪,抱着她好半天不撒手。
“瘦了。”秦潇潇抱着她都感觉有些硌手,心疼地道,“是不是没好好吃东西?你老想着减肥。”
余光却瞥见她老公站在旁边,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也是。”关谈月拉着她的手说,“感觉你最近也憔悴了,工作室太忙了吧。”
秦潇潇摇摇头:“哎,说这些干嘛,不提不提。咱们?赶紧入座,你们?肯定也都饿了。”
拉着她的胳膊就往里走。
跟魏赴洲生活在一起,关谈月太久没吃重油重辣的东西,一闻到这个气味还真?馋得不行。却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魏赴洲不能吃辣,他有胃病。
关谈月才?不管那?些,随秦潇潇来到所在桌次,正要落座,却望见卡座上一个正在耍手机的男孩背影,很眼熟,好像认识。
秦潇潇:“哎呀,我忘了跟你说了,谈少?爷今天也来了,他……”
谈卓正好回过头来,看见他们?一行人朝这边走近,咧开嘴角,呲着个大牙笑?:“姐,姐夫,好久不见呀。”
关谈月:“?”
好小子,什么?风把他给吹来了。
谈卓今天讲究得很,一身哑光皮外套和灰色牛仔裤板正服帖,黄毛染回了黑毛,像清新男大,耳钉也摘了个七七八八,留下一排整齐的窟窿。脖子上吓人的骷髅头项链被他换了,戴了个略显稳重的狼骨串,尽管还有点纨绔,但绝没以前那?么?混不吝。
关谈月:“你改邪归正了?”
谈卓上来就被她噎一口,无语两秒:“怎么?说话的,你弟我这是追求品质,到了我这个年纪的男人,就得注重内在,这不,向我姐夫看齐。”
“……”
他马屁来得是一套又一套,关谈月白了他一眼,完全拿他没办法,偏魏赴洲还就吃这一套,笑?着跟他碰了碰杯。
“这顿我请。”魏赴洲说。
“这可使?不得!”秦潇潇连忙道,“这顿算是我回请,感谢月月还有谈少?帮了我不少?忙,肯定不能让你们?花钱的。”
“潇潇,”关谈月插嘴道,“你就别客气了,我们?都知?道你之前有多难,就是普通朋友也要出手帮忙的呀。你要是再?这么?见外,那?就是没把我当朋友。”
“可……”
秦潇潇还要说什么?,谈卓打断道:“你就听她的吧。反正他们?俩钱多没处花,你就当他们?做慈善了。”
“……”秦潇潇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没说什么?,拿了菜单,给关谈月递过去,“快点菜。”
关谈月点了几?道,又把菜单交给秦潇潇,秦潇潇不敢先点,看了看魏赴洲,又看了看谈卓,一时居然不知道该给谁。
“不用管他们?俩,你点你的。”关谈月瞪撇了桌上两位男士一眼,“女?士优先,不懂啊。”
谈卓被她逗笑?,鄙夷地冷哼一声,魏赴洲也笑?了,看着关谈月娇嗔的表情,只感觉好像又回到从前,她那?副明?媚动人同自己争吵的模样。
怎似现在,她在他面前就是一潭死水,毫无生气。
魏赴洲比谁都清楚这是为什么?,也比谁都厌恶这种状态。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敢——好像一撒手,她就又跟风筝一样,飘走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