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锁屏幕暗了下去,门锁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
郁西棠推门而入。
客厅里,顾凛似乎察觉到什么,放下酒杯,刚站起身——
不等他看清来人,一个特制的、内部涂有吸光材料的黑色头套就从后面猛地套了下来,瞬间剥夺了他的视觉!
紧接着,数道拳脚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身上!
那不是街头混混毫无章法的殴打,而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精准而凶狠的击打,避开要害,却最大限度地制造痛苦。
沉闷的击打声和顾凛被头套捂住嘴发出的闷哼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郁西棠就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她没有亲自动手,但每一个指令都通过微型通讯器传递。
她带来的私兵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将白天沈星年所受的惊吓和伤痛,加倍奉还。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当黑色头套被扯下时,顾凛瘫倒在地,鼻青脸肿,嘴角破裂渗着血丝,昂贵的丝绸睡衣被扯得凌乱,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从容惬意?
他剧烈地咳嗽着,眼神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死死地盯着站在光影交界处的郁西棠。
郁西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这只是开始,顾凛。”她的声音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好好享受。”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带着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
公寓里只剩下顾凛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发出的低吼。
回到位于城市另一端的指挥中心,郁西棠扯下身上的黑色外套,随手扔在一旁。
她没有丝毫休息的意思,直接坐到了巨大的光屏前。
屏幕上已经罗列好了顾家旗下核心产业的详细资料、股权结构、资金链状况、重要合作伙伴信息……
“开始。”她吐出两个字。
命令下达,早已准备好的金融团队立刻开始行动。
做空顾氏集团主要上市公司的股票。
截断顾家正在洽谈的关键项目的资金来源。
放出精心收集的、关于顾家某些灰色交易的匿名证据,引导舆论。
联系顾家的竞争对手,提供“恰到好处”的助力。
一条条指令清晰而高效地发出,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迅速收紧,目标直指顾家的经济命脉。
郁西棠亲自坐镇,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和市场反馈,偶尔做出微调。她的眼神专注而冰冷,仿佛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机器。
天色微亮时,初步的战果已经显现。顾氏集团股价开盘即暴跌,数个重要项目陷入停滞,合作伙伴开始动摇,负面新闻开始发酵。
郁西棠看着屏幕上顾家那一片飘绿、不断缩水的资产数字,端起手边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