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年年,醉得不成样子,毫无防备地靠在另一个alpha怀里,手里还捏着那颗该死的葡萄,嘴里念叨着要买香水送给她……
郁西棠大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她停在沙发前,阴影笼罩下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宋应抬起头,看到来人是郁西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甚至对她微微颔首。
郁西棠根本没看他。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沈星年身上,嗓音冰冷得能冻伤人:“起来。”
沈星年醉眼朦胧,听到熟悉的声音,迟钝地眨了眨眼,看清是郁西棠,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非但没起来,还下意识地往身后的热源(宋应)怀里缩了缩,嘟囔着:“姐姐……好晕……”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郁西棠心中压抑的怒火。
她不再废话,直接弯腰,伸手将沈星年从沙发里捞了起来,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沈星年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站都站不稳。
郁西棠打横将她抱起,冰冷的目光终于扫向站起身的宋应。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无声却激烈。
宋应率先开口,语气依旧温和:“郁小姐,她只是喝多了点……”
郁西棠根本不想听他说任何一个字,抱着沈星年,转身大步离开酒吧。
☆☆☆
酒店房间
房门被用力打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郁西棠抱着沈星年走进卧室,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里。
床垫弹性很好,沈星年被轻轻弹动,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嘤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郁姐姐……?”她看清站在床前、脸色阴沉得可怕的郁西棠,酒醒了一小半,下意识地感到危险,往后缩了缩。
“为什么去那种地方?”郁西棠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地问。
沈星年被她吓到了,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小心走到的……好、好奇就进去看看……”
“好奇?”郁西棠逼近一步,俯身,双手撑在沈星年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铺和自己之间,“好奇到喝得烂醉?好奇到往那个alpha怀里钻?”
浓烈的白兰地信息素因为主人的怒火而失控地弥漫开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沈星年被这气息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晕……他扶了我一下……”
“喜欢alpha?”郁西棠打断她,眼神暗沉得吓人,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喜欢那种类型的?嗯?”
“不、不、不!”沈星年吓得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喜欢!只喜欢姐姐!只喜欢郁姐姐!”
她伸出手,颤抖地抓住郁西棠的衣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