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西棠趁她愣神的功夫,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将她带向自己:“年年,这些只是……情侣之间很正常的东西。”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而且,我们不是也用过了吗?上次那些……”
她指的是之前那些“放松用”的小工具。
沈星年想起上次的经历,耳根都红透了,挣扎着想甩开她的手:“那、那不一样!这些……这些更……”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羞耻度。
“更什么?”郁西棠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上,眼神渐深,“年年,你不喜欢吗?”
沈星年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喜欢吗?好像……也不是完全讨厌?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但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了。
她看着郁西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自己慌乱的样子,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带着点坏心眼的嘴角……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蛊惑了。
“我……我才不喜欢!”沈星年嘴硬道,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郁西棠低笑一声,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
“唔……”
沈星年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沉溺在这个带着熟悉气息的吻中。
箱子里的“罪证”还敞开着放在地上,但此刻,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那些了。
郁西棠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轻轻推向身后柔软的大床。
行李收拾了一半,散落在房间各处。而原本计划好的回家行程,似乎要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稍稍推迟了。
晚点再收拾~
沈星年被郁西棠带着倒向柔软床铺时,脑子还有些懵。
直到后背陷入柔·软的羽绒被,身·上·覆·上来温·热的重·量,她才猛地回过神。
“等、等等!”
她用手抵住郁西棠的肩膀,脸颊烫得惊人,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那个还敞开在地上的箱子,“行李……还没收拾完……”
郁西棠的动作顿住,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沈星年熟悉又心慌的暗流。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开沈星年额前有些凌乱的白色碎发,然后顺着她的脸颊轮廓,慢慢滑到下巴,微微抬起。
“那些不重要。”郁西棠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晚点再收拾。”
她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缓慢地扫过沈星年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睫毛,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轻抿的唇上。
沈星年被她的眼神锁住,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的小兽,动弹不得。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坚持先去收拾行李,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郁西棠的注视和气息笼罩下微微发·软。
“可是……”她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郁西棠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重新俯下身,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