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张云礼,你要审她可以,但是,你要忍住。”林则信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在张云礼听来就是极度的啰嗦,他现在心里有一件认定的事情,他只想来确认。
“林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林则信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李敏淑跟他一起进去,张云礼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后跟来的李敏淑没说话反驳,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他心里也怕,也怕自己得到自己确认的答案之后控制不住自己。
审讯室里很安静,空空旷旷走路都有回音。
在审讯室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一边有一把椅子,另一边有两把椅子,而卿盈早已经就位。
她长长的头发简单的扎在脑后,有些乱蓬蓬的,身上穿着同一的衣服,手上漂亮的美甲也已经没有,她的背影很单薄,孤零零的坐在审讯椅上,呼吸微弱,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在她的右手边墙壁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窗户,外围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她出神的盯着面前的阳光没有说话。
一点也看不出原来那个叽叽喳喳又精致的影子,现在能看见的,就是浑身充满着的死气沉沉。
张云礼二人大步从她身旁路过,顺手给她甩下了一个文件夹,那里边夹着的照片正是他们从案发现场拍回来的带血迹的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她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拿起来仔细的看着。
“说说,林知许在哪里。”张云礼的声音冷酷的如同千年的寒冰一般,李敏淑在她身边都有些害怕。
藏蓝色的文件夹被重新放回桌子上,卿盈慢慢抬头看向面前的张云礼,眼神里满是留恋与痛苦。
“你终于来看我了……”
“但是你张口的第一句话,居然还真的是关于那个女人。”卿盈的声音有些沙哑,与她平常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不同,有些说不出来话。
“我不想跟你废话,林知许在哪儿。”
“看来他出岔子了,被抓住的不是你……”
卿盈的话莫名其妙,但是让张云礼证实了心里的想法,卿盈真的跟方圆串通好了要欺负他们。
“林知许……究竟在哪儿!”戳着桌面的手指越来越急促,张云礼的忍耐到达了顶端。
眼看着就要爆发,李敏淑脚下狠狠踢了他一脚,张云礼后知后觉的回头看看她用力扔下了自己手里的圆珠笔。
“卿盈,你被方圆骗了,你现在面临的指控很危险,包括你的父亲都要受到牵连,既然方圆出了岔子,那么就应该停止,因为你的游戏不完整了。”李敏淑的话让张云礼莫名其妙,什么游戏,谁在玩游戏?
“你的游戏没有按照正常轨迹运行,按道理说,这个代码可以废掉了。”
“我想跟张云礼单独谈谈。”
审讯必须是两个人,李敏淑看了张云礼一眼拍拍他的肩膀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留下他们两个把话说清楚或许更好,说不定会有转机……
谁是卧底
会不会有转机不好说,但是现在的林知许不能说是水深火热,也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纤长的手指乖乖的放在双腿上,林知许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害怕,企图把自己的担心掩藏起来,但是环顾自己四周这一个个站的笔直的黑衣人,这种担心又控制不住。
“别害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更何况,我还认识你。”方圆摊开自己的手企图让自己和蔼可亲一点,但是林知许并没有感受到一点的和蔼。
慢慢的将目光移向一旁地板上的李昊霖,林知许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虽然他的伤口被简单的处理过,但是他此刻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嘴里还塞着一块布,他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狼狈的坐在地上被两个人守着。
说是死了,还有气儿,说是活着,却没有力气多动弹一下。
“你请我们来,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林知许控制着自己的害怕直接抬头直视方圆的眼睛。
方圆看着林知许愣了一下随即便大笑起来“不愧是老师,还真是会说话啊!”
林知许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接话,不然自己要说什么,难道要说你绑架我们有什么目的?
虽然这明显就是绑架,但是方圆是一个很喜欢被捧起来的人,如果直接说虽然不会激怒他,但是也很难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所以……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林知许看着还在大笑不止的方圆直接问道。
方圆淡定的擦擦眼泪点点头“还真的有一件事情需要林老师帮忙,如果我的情报没有错误,你是学习心理的对吧?”
“对。”
林知许回答,她不知道自己的专业跟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没当警察?”方圆有些好奇,按理说应该子承父业才对。
林知许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才小声的哼唧到“因为父亲不让。”
方圆恍然大悟“也对,女孩子吗,当个老师很稳定挺好的。”
林知许最讨厌别人用自己的性别说事儿,如果不是父亲的遗嘱,自己也是想成为一名警察!一名女警察,这是一份荣誉,而不是一个性别。
或许是林知许的表情有些难堪被方圆注意到了,毕竟混到这个位置,没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可能,他有些抱歉的跟林知许道了歉,林知许没吭声也不知道有没有接受。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什么需要我帮忙?帮你之后能放过我们吗?”
林知许的问题一连串的提出来可让方圆犯了愁“放过你们有点困难,毕竟我也是受人所托,虽然出了点意外,但好歹你来到了这里,你如果能帮我这个忙,我可以答应你三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