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湛你是在意我在意他喜欢我吗?”温似雪猛然抓紧云湛的袖子,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粲然发亮。
她真的很想求证,求证云湛是否是在意她不是像朋友那样的在意,也不是因为怜悯她想帮助她的在意,而是出于最纯粹的——喜欢的在意。
这个对她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温似雪凝视着云湛的脸,期盼从那双带着酒气的红唇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不过这时,云湛突然又不开口说话了。
云湛现在已经在梦里跟小兔子玩偶睡觉去了。
“唔嗯?哦”云湛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温似雪下意识伸出手把云湛抱进怀里,借着云湛滚烫的脸颊压住胸口的跳动。
只是她的指尖却偷偷收紧,指节泛白——那是紧张,也是悸动。
温似雪抬眼看她,云湛仍闭着眼,眉心因酒意微蹙,唇角却带着一点固执的弧度,估计是跟小兔子做美梦了。
温似雪叹息一声,只好把脸埋进云湛的肩窝,声音轻缓:“你真的好会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我也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对我有意……”
虽是叹息,可尾音却带着些无奈的笑,像春水破冰,悄悄漾开一圈圈涟漪。
夜深了,温似雪把云湛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脱下了她的外衣。
云湛已然闭上了双眼,看上去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温似雪坐在床边,掌心里捏着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蕾丝吊带裙,她要在这里换衣服么?内衣也还没有换现在去外面换又有点冷
虽然云湛已经闭上了眼,但她依然会紧张悸动。
云湛看不见,不代表她不会害羞啊那可是云湛啊
就在这时,云湛却突然支起身子,从后面保住了她:“小兔子怎么还有衣服?之前都没有给你穿衣服的。”
21:简直是厚颜无耻,你从来没给你的兔子玩偶买过衣服,还好意思说这些。
云湛:?谁在说话?
她迷迷糊糊的皱眉,只想抱着小兔子玩偶睡觉。
温似雪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指尖蜷了蜷:“云湛我。”
她嗫嚅,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见。
云湛不满意的哼了一声,直接把她身上的睡衣拽下来了。一阵薄凉的微风吹过温似雪裸露出来的肌肤,冷的她发颤了一会。
被云湛拽的只剩内衣了。
温似雪双手环在胸前缩成一团,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下。
她的肤色像初雪覆在薄胎瓷上,白得近乎透光,却带着温温的暖意。灯光一照,皮肤便泛起极细的绒光,仿佛有层极薄的雾在上头轻轻流动。
锁骨处尤其明显,浅浅的凹影里盛着一点柔亮,像把月色碾碎后悄悄藏进了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