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对父亲是真的欢喜,他从来没有见子言如此的哭过。
子言很在乎这个父亲。
那他……的感情……
君不染看着秋子言的身形,只觉得脚下千斤重,迈不得一步。
他们脚下是深渊,一步下,粉身碎骨……
秋子言被沈不泽牵着,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向没有跟上的君不染,他有了丝无措。
想要叫君不染跟上。
可是君不染却微笑的和他摇头。
‘你先走。’君不染好似轻松的和秋子言动了口型。
秋子言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何苦自讨苦吃
秋子言随着沈不泽一步步的走出了刑部,在这期间有着其他的士兵来围堵,都不过沈不泽的一挥手。
那些士兵就全都靠不近他们的身,有士兵见到这模样,只能害怕的在周围跟着不敢再上前。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离开。
“快,快告知陛下。”有反应过来的人立即说道。
特别是之前被沈不泽定在地上不得动弹的侍从,那是皇帝派人跟着太子殿下过来行刑之人。
这会他们更加的害怕了。
在人离开了之后,他们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也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报信的报信。
同时一个说法。
秋状元郎是神仙的孩子。
然而他们却是想要逼死神仙的孩子。
这其中会不会有违天罚?
又会不会有降下雷罚?甚至是他们根本猜不到的其他危险。
都是让他们打寒的。
神仙之说在他们的心中都是敬畏的。
君不染看着早就已经没有了秋子言的身影,他身形好像少了些力气。
他靠在地牢的门上,看着那一些害怕彷徨报信的士兵,久久的才他扯出了一个淡漠的笑。
“现在才知道害怕啊。”
君不染的话,也不知道说的是那一些惶恐的人还是他自己。
不过他知道,秋子言没事了,这就好……这就好……
秋子言也是被沈不泽带出了刑部。
看着那人来人往的街道,依旧和以往一样热闹,没有多一个他和少一个他而有所变化。
可是君不染不行。
秋子言看着依旧牵着他的父亲。
他不知道,他的父亲如果知道了,他有断袖之癖的行径,会不会有着如同那些人一般。
如果真的是那般,他该如何?
到那时,时间久了,他对待父亲的感情更加的深了,那时才知道他是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