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不要被世俗所束缚,心之所向才是你的未来,世间没有哪条规矩说男子不可以相爱。”沈不泽如此说着,秋子言那被世俗所带来的压抑,都随着眼眶的泪水一点点的发泄出来。
沈不泽带着慈爱的眼光,一点点的为他拭去了眼中的泪水。
“恋爱,它不分高低,不分性别,只要你喜爱就好。”
“父亲。”这一次秋子言真真的放开心扉去哭了。
再一次忍不住的去拥住了这一个父亲。
“孩子,世俗存在可怕,但吾会守护你们。”
沈不泽轻轻的拍着秋子言的后背,说着他身为一个兔儿神的职责。
他生来就是为守护那些孩子们之间的感情。
秋子言被沈不泽轻拍着,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感到安逸温暖,就好像如同回到了襁褓之中,被细细的保护着。
“嗯。”秋子言点头。
这一刻,他感觉心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量,好像将他那一些被世俗所伤的伤口。
在这一刻被一点点的愈合。
“不哭了,我们先回家好吗?后面的事情,为父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公道。”沈不泽感觉到肩膀上的哭泣声越来越小了才说着。
“嗯。”秋子言点头,等他从沈不泽的肩膀上退出来的时候。
再一次看到那处比其他地方深色的红衣,他的脸忍不住地热了起来。
不久前他还想着自己不是那三岁的小儿,就那般哭哭啼啼,可是这才过了多久啊,他又哭了。
还再一次的把他父亲的衣服弄湿了。
“嗤,还会害羞了。”沈不泽见人脸红了,忍不住地逗上一句。
“没有。”秋子言闻言摇头,很不想承认。
“你呀。”沈不泽觉得他真的有当为人父的感觉了,他忍不住的伸手,轻轻地弹了一下秋子言的额头。
“走吧,回家洗漱一番,去去晦气后,往后你就是快快乐乐的孩子。”
“父亲我其实不是小孩了。”秋子言额头被轻轻的弹了一下,不痛,但是有不同一片羽毛落下,让他觉得很温暖,他忍不住的伸手去捂住了刚被弹到的地方。
但是对于沈不泽的话,他忍不住的反驳,一边追上走在前头的人,一边说着:
“父亲,不久后我就到弱冠了。”
“就算弱冠了,在为父这里,你依旧还是孩子。”沈不泽第一次给人当爹,新奇又叫人愉悦。
如果有着这样的孩子,好像也不错。
沈不泽带着人也没有离开整个京城,反而是找了一个比较偏僻,少有人烟一点的地方,也就是一个破庙。
也看不出以往是供奉着什么的庙宇,破烂的很,就连城中的乞丐都不来这地方。
倒也方便沈不泽暂时的府邸了。
“父亲,我们的家是这里吗?”秋子言被父亲说着要带回家,他也不知道这个家到底在什么地方,所以就一直跟着父亲的后面。
没曾想,竟然来到了这荒谬的地方停下了。
这里荒草丛生,破烂的庙宇都看不出原样,只能瞧见一片土堆木屑。
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一个家呀。
“不着急。”沈不泽对秋子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