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杀了昏君,又有一身功绩,怎的知道,那之后坐上位子的就是他君殴然,而不是我这个有前太子义子之名,可笑。
早知道君殴然如此,我何须再找他捧上高位,何不自立为王,岂不快哉。”
陈承愤恨,他当时想要找个明君,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将军,糙汉一个,对处理国事,一坐就是一整日的繁琐,实在是辛苦,他做不来。
还是潇潇洒洒的当个快活将军来的好。
陈承后面说的好听,不过也是带着些气话。
君不染自然是看的出来,就陈承的只言片语里,他都能大概瞧着这孩子根本就不喜欢繁琐之事。
陈承叹息:“如果能让我重来一次啊,我连将军都不干了,找个乡野之地,优哉游哉过活。”
“怕是不能了。”君不染勾唇。
“啊?”陈承不懂。
哪来那么多黄粱一梦?
君不染对秋子言挑了一个轻佻的眉眼。
秋子言忽然懂得是什么意思了。
他耳尖有些红热,微微撇过眼睛。
“你很快就会懂的。”君不染对那懵着的小孩儿说着。
“什么,什么意思?义父你说清楚。”陈承觉得背脊发凉按照他打仗多年的直觉,这里肯定有坑,还是一个大坑。
陈承都着急了。
可是君不染小儿不语,秋子言也不回话。
很快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让他眼前一亮。
“承哥儿,我的乖乖!”
“祖母,是祖母。”陈承眼睛一亮,他从秋子言身后走了出来。
然后就看到了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祖母,眼睛都要一热了。
可是祖母好像和他不一样,竟然不是第一个来给他这个大乖孙一个大大的拥抱,而是朝着小叔叔行礼!!
不应该是对太子义父行礼吗!
还是婶子?他听错了,小叔叔终于和他义父成婚了。
陈承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又激动。
然后陈承被老夫人拥入怀中。
“祖母的乖孙孙啊,你可是吓死祖母了,要不是有神子救助,祖母都以为以后不见不到你了。”
“祖母说什么傻话呢孙儿不是在吗,不过孙儿好想你啊。”陈承满脸怀念与感叹,他是真的许久不见祖母了,十多年了吧。
“祖母,我父亲和母亲呢,怎么不见他们啊,我都回来了,他们就不激动,不想我啊!”陈承有点抱怨,他都死了,大家都是死人。
怎么就见不得了。
怕不是他们两个又偷偷跑出去玩了不带他?
然后陈承就收到了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