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不是一句冤枉就可以了结的了。
人群中的世家子弟看到这一幕,莫不敢作声。
等人群走了之后,才感叹了一句,芜湖哉。
只是没人注意的一个身影早就消失不见。
等在一出现,就是在那贤王的宫殿之中。
“如何。”贤王见到来者就迫不及待了。
“荣禀王爷,事情成了。”
“好好好。”贤王一顿,后又一喜。
就等着那人发作了。
还有那高位上坐着的皇帝。
也一同去了吧。
谁叫秋子言成了神子,又成为国师,在朝中力鼎太子。
太子的势力日日辉煌。
他这一个贤王的地位,也越发的没有边了。
他只有出险棋。
这个国家没有了太子,没有了皇帝,那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第一位继承人。
如此,那个位置才能是他的。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不出几日,王爷就能成为那万万人之上。”来者很是会说话。
不多时就已经跪下呼喊万岁。
赢得那贤王差点得意忘形,哈哈大笑。
“如何。”秋子言看着洗浴出来的君不染着急的问道。
“别急,先让太医诊上一脉。”君不染还是不让秋子言靠近半步。
“你放心,我现在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好。”秋子言只好停了半步。
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人。
太医很快来到。
很快拱手说道:“太子身体强健,无有何不妥。”
“可看清楚了。”君不染不相信,季婉儿如此冒险,就只是弄个没有危险的东西。
“这……”太医犹豫半分,再次说着:“那容老夫再仔细一看。”
说着,再次把脉。
太医再次把脉,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太医缓缓开口:“太子殿下,恕臣医术浅薄,您脉象看似平稳。
可隐隐又透着一股奇异的波动,一时之间,臣实在难以判断这究竟是何缘故。”
“容臣回去翻阅医书。”
“你先下去,有发现了即刻来报。”
“是。”太医匆匆退下。
至于奇异波动,自然是灵气。
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是进入了灵气期三重。
然而秋子言已经到了五重。
两个人可谓是修炼神速了。
“你怎么看。”秋子言靠近,君不染也不阻拦了。
“季婉儿一个侍郎嫡女,哪怕再不甘心,也不敢这么大胆,怕是后面有人。”君不染说着。
秋子言点头,不过还是说着:“让人时刻监督季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