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德贤妃也自作镇定,“莫不是太子给你的底气,可以以下犯上!肆意妄为。”
然不同于得贤妃和贤王如何的恐吓与说法,韦尚蒋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落下。
甚至还很有心情的跟两个人敷衍的拱了一下手,继续说着。
“贤王殿下,德贤妃娘娘,小人不过是奉命行事,有什么误解和难处,二位还是跟陛下好好说,陛下和太子殿下,定会名是秋毫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是曲是直自有定论。”
说完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是皇上下令。”德贤妃心中一紧。
“若非陛下下令,小的怎敢来?贤王殿下,娘娘请跟我走一趟吧。”
说着周边的士兵也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如若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了。
贤王见状,也只能跟着走了。
“豪儿。”德贤妃知道她做了什么,心中有鬼,生怕她做的事情被翻出来。
“母妃,我们是清白的,自然不怕。”贤王暗暗说着,然后才跟着人走。
殿内的气氛压抑的让人有些难以呼吸。
皇帝高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却不失威严。
看着被带进来的得贤妃还有贤王,眼中的光明灰不清。
君不染和秋子言一左一右站在旁,神情冷峻,气势压迫。
德贤妃和贤王一进来,面对的就是如此情况。
德贤妃不由的咽了口唾沫,一进到屋内就带着贤王一同跪下。
“臣妾叩见陛下!”
“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没有一时说话,下面的两人也一直跪着。
贤德妃不敢抬半分的头,甚至是心虚的不敢正面看皇帝。
倒是贤王用余光看了皇帝一眼,看到皇帝脸上有些黑纹,他神情恍惚。
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可看到完好的君不染,健健康康的站在一旁,他绝对是不高兴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殿内的气氛也越发的气闷。
最后还是贤王忍不住了,先一步的开口:
“父皇,不知儿臣犯了何罪,您下旨让韦统领包围而成的王府,就连母妃也被一同压过来。
母妃又有何错?让一个小小的统领羞辱。”
皇上冷声喝道:“你们有何罪你们不知!”
“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
“混账,事到如今你们还想狡辩,是不是要朕拿出证据你们才死心!”
德贤妃心中一咯噔,但是一想到什么,她又安定了自己。
她抬起头来,努力的去忽视皇上脸上的一些黑纹。
“陛下,妾不知,妾犯了何罪,还请陛下明示。”
皇帝自嘲一笑。
“韦统领。”
“是。”韦尚蒋走了出来,手中也拿到了一个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