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舟脑袋明显来了兴致:“我还有机会对吗?”
池漾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看着君临天,声音柔缓:“丹宗大比势必引发各方势力对九转蕴脉莲丹的争夺,鱼龙混杂,场面混乱,当然是实力更强的人跟在小流萤身边最好。”
“我是觉得以你之能,这两个位置一定有你一个,但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跟着去。”
“我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哦,虽然我剑法不如容嫣,但贴身保护小流萤的,有重苍一个就够了。”
“和乌泱泱的一群人打,当然是召唤灵兽最省事方便。”
“最关键的是……”池漾一把拉过玄渊的衣领,“我买一送二呀,在师妹的干扰下,他解开手链,完全可以当一个很好用的打手。”
池漾用一张相当无害的脸,说着字字见血的话。
君临天思索了一秒,挥手间,虚空中的票数统计数据已经发生了变化。
池漾(2)
池漾美滋滋笑了笑。
沈寒舟虽有怨念但是早就知道自己胜算不多,没抱有很大的期待,也就不会有更多失落。
容嫣顶着一脑袋的黑气还是努力让自己的理智占据上风,这样看来,的确是由池漾陪着师妹,会更好一些。
容嫣抹了抹自己的小围裙,握住池漾的手认真叮嘱:“那你一定要保护好师妹。”
池漾回握认真点了点头:“我会的!”-
丹宗内部大比的会场,设于主峰之巅的“万象乾坤台”。
巨大的圆盘光滑如镜,倒影着湛蓝的天空和漂浮的流云,里面站着整齐排列的丹宗弟子,他们每人面前都有一只炼丹炉。
台面边缘篆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隐隐流转灵光,这是预防炼丹失控时的屏障。
毕竟他们丹修,实力一个比一个差,但是炸炉子的本事,总能超常发挥。
以白玉台为中心,环形排列着数以万计的观赛席。
赛场之外,不同势力的观赛者摩肩擦踵。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草和丹药的异香。
“那边,再多派一队人去!”
“都警醒一些,拉长耳朵,眼睛瞪得像铜铃!”
身着统一青色丹宗服饰的护卫弟子们,五人一队,十人一组,手持未出鞘的法器,面无表情地肃立在观众席的每一个通道口和关键位置。
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躁动的人群,隐隐连成一片无形的警戒网,将观众席与中央的比赛区域清晰地分隔开来。
更有数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长老级人物,悬浮于会场半空,看似闭目养神,但其神识早已笼罩全场,任何大的灵力波动都难逃其感知。
江老恨不得自己能像龙虾下崽一样,多变出一群护卫弟子出来维护秩序。
那么多人,他就算是个八爪鱼都很难把一切都掌控在内。
师流萤一行人都已经被丹宗弟子引到了座位席。
“这个位置真好,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师流萤顶着一只肥兔子感叹着。
这算是她修仙之后第一次出远门了,看什么都觉得很新奇。
这里能无死角地纵览大比赛场,一层防护罩隔绝了外面炼出丹药,或炼丹失败导致的灵力波动。
这里说是观赛台,但更像一个房间,里面有软榻,桌上摆着各种珍奇灵果。
重苍跟在师流萤身后:“你帮池漾克制系统,怎么都要多跟她讨点好处。她是天兽宗的首席,这种好位置的请柬通常都是求着递到她手里。”
“哇……”师流萤转头看池漾,“好厉害。”
“但是池漾师姐已经是天兽宗的人啦,丹宗应该知道拉她当客卿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师流萤询问道。
池漾捂嘴笑了笑:“不是不太可能,丹宗是知道,一定不可能。”
“想让我来只是因为,这场比赛若是能有个驭兽师到场,那会为整场比赛都拉更多的人过来。”
师流萤:“驭兽师很稀缺!”
池漾点点头。
师流萤晃晃脑袋:“那我头上的兔子真的很珍贵了。”
池漾温柔伸手,没摸到师流萤的脑袋,揉了把啾啾,然后薅了薅兔子的耳朵:“不珍贵,你不要太宠溺它,记得督促它减肥,再这么吃下去,长此以往,恐怕要把你的脖子压短。”
“说起来,师兄他们没有过来呢。”
“他们,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吧。”池漾和师流萤站在同一角度猜测,对争夺陪伴权这件事闭口不谈。
“真是奇怪,沈寒舟竟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了。”师流萤自言自语。
池漾飞快岔开话题,揽着师流萤道:“快看那边,那个炼丹炉震动的,那个就是快要……”
她拉着师流萤,仔细为她普及炼丹的基本知识。
却听到“砰——”地一声,房门被狠狠踹开。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狠厉的壮汉,带着几个同样气息不善的随从,径直朝师流萤走过去。
他没看更招人目光,一身红衣加铃铛的容嫣,也没有看气场强大高深莫测的重苍,而是直奔师流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