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飞刚还硬气着,随着谢元脚上微微用力,便鬼哭狼嚎起来,连连求饶。
谢元收回脚:“记住,以后见到你爷爷我,绕道走,不然我就清理门户了。”
“运动”了这一通,他浑身舒爽,朝一边柯年道:“走,回去我再教你两招。”
两人走之后,陶依依连忙扶着陶飞起来:“哥,你没事儿吧?”
“没事。”陶飞诠释了一把什么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抹掉被打出来的鼻血,“我太大意了,没想到这两个小屁孩挺难搞。”
虽然准确来说是一个,但是一对二被打趴下,比一对一被暴打好听多了。
陶依依第一次叫人帮忙还吃了败仗,委屈极了:“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哼,当然是打回去!明天我叫来卧龙帮的大哥们,和他们决一死战!”
陶飞骂骂咧咧,“老子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等明天我……”
陶飞心跳加快,眼前突然浮现出谢元那张精致又凌厉的脸,若明天他们处境对调,谢元被他踩在脚下的样子,该有多……
忽然打了个冷颤,他已经十八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心中这种强烈的情绪让他升起一丝恐慌——他不会被那小白脸掰弯了吧?
“该死的小白脸。”陶飞低声咒骂,掩饰内心的慌乱,“依依,明天你把他们约过来,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陶依依连连点头。
在她看来,有卧龙帮的人在,就没有不能胜利的仗。
不由骄傲地仰了仰头,心道,如果谢元愿意讨好她,她可以不让他们把他打得很惨。
孤儿院中,谢元正在“训兵”。
他要教柯年打架的事情自然不是开玩笑,所以吃过饭后就催促他赶紧写作业,写完作业就开始教他一些擒拿的基本功。
他教柯年,其他人也来凑热闹,缠着他,烦不胜烦,谢元干脆叫他们一起蹲马步。
光有花架子有什么用,基本功才是最重要的,虽然这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
“抬头,低着头打算捡金子啊?”
“抖什么抖,这都坚持不了,不如赶紧回去睡觉!”
“肩膀放松,不要耸肩!”
他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这还是他的孤儿院吗?
谢元微微转头:“院长来了,您要不要来试试?”
听起来好像在虐待老人,但谢元并不觉得。
院长吃了他从商城兑换的“百岁无忧丹”,身体说不定比现在熬夜无度、三餐不规律的脆皮年轻人还好。
院长区区六十九岁,正是闯的年纪。
伸出手敲了敲谢元的头:“你这是想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哪有。”谢元皱了皱鼻子,“院长,您这是不思进取,别人七老八十还打仗呢,您才多大,锻炼一下怎么了?”
院长吹胡子瞪眼,一报还一报:“你拿我和谁比呢,你怎么不拿自己和别人比?”
谢元挑眉:“院长想让我和谁比?”
“嗯……”院长沉默,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