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秩差点被云无给气死,一时甚至忘记在他面前装孙子了,手指差点杵他脸上。
“你你你你气死我得了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有什么不一样,一个魔,居心不轨,用心不良,别有所图!你见了他不杀他,甚至还为他遮掩身份,你,你想干什么你?”
“主人没有别有所图。”云无的声音莫名染上几分笑意,“他图我。”
“图你二大爷!”
邢秩实在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世人说魔族惑心,他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好好一个剑尊,成什么样了都?
“门主脸色不太好,可是刚才我下手重了些?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秋雨,你好好照顾门主,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不用客气的,尽管问他。”
云无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已经好几个时辰没看见主人了,想念~
邢秩忽然腿一软,差点没跌倒。
乔秋雨连忙扶了一把:“门主,您怎么了?”
邢秩一脸恍惚:“我刚刚是不是骂云止了?我咋还活着?”
乔秋雨:……
他又忽然勇敢起来:“骂他怎么了!他该骂!气死我了都!他刚刚在外面还打我呢!”
持续碎碎念:“你说你师尊究竟吃错什么药了?脑子都坏掉了?”
大概是爱情的毒药吧。
乔秋雨知道真相,却不敢说,只叹了口气:“师尊自有考量。”
“考量?我看他要去烧烤!”邢秩说完,也跟着叹气,“天止脾性淡漠,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唯独对那谢元……”
脑中忽然闪过什么:“你说,天止不会喜欢谢元吧?一见钟情?”
乔秋雨:!!!
“自古以来,痴情儿比比皆是,断袖之癖虽非正统,却也不少,那谢元长得祸国殃民,云无从一开始就对他不一般,那护道神念……”
邢秩小声逼逼,将往事一件一件地扒拉出来,桩桩件件,都好像在印证他的猜测。
脸上的愤怒变成了兴奋,像是喜好八卦之人闻到了绝世八卦的味道。
顿时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乔秋雨。
“秋雨啊……”
乔秋雨暗道不好,好想逃却根本逃不掉,小心翼翼:“门主有什么吩咐?”
“你是云无的徒弟,有些事肯定知道得比我更详细,你说说,云无平常和谢元怎么相处的?你觉得他们两个……”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乔秋雨忽然大声打断了他,“门主,师尊喜静,我不敢多打扰。”
“谢公子在云墟山待的时间有限,我没怎么见过,您说的这些,我根本不知道啊!”
邢秩哈哈大笑:“别骗我了,越反驳,就越说明心中有鬼,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