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战震惊,他没想到,商闻秋一介武夫,还会背法条。
“我虽然爱玩,也比较懒,但运气好,还没打过败仗。”商闻嗤笑一声,“我并未对朝廷造成什么损失,貌似还立了不少功,好像达不到‘玩忽职守’的定义呢。”
商闻秋的此刻表情可谓是十分欠揍,吴战攥紧刀柄,想砍他。
“哦对了,我死了,可就没人跟你打禄禄烀了。”
操!!!!!
吴战快吐血了。
“商闻秋你小子给老子等着!”吴战拔出鬼头刀,怒气冲冲地离开。
商闻秋看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离开河岸去找老张。
亥时。西北与洛阳时间不同,洛阳已经暗夜岑寂,西北仍是天光大亮。
商闻秋、吴战、张思明、吴战的副将一起围坐坐在吴战帅帐的矮几边商量作战计划,几上摆着一幅“西北地形图”。
气氛有些尴尬,众人尽皆缄默不语。
吴战率先开口:“反正我们现在人数多,跟禄禄烀火拼比较好了吗?”
“我觉得不太行……”张思明说,“就目前这个伤亡情况,突狄联军的实力有待削弱,暂时不宜出兵。”
“那就拖着。”吴战说。
“也不太行。”张思明惨笑一下,“我军共十万人,粮饷和粮草都不太够,顶多十日。”
“欸,有人知道对面有多少人吗?”商闻秋问道。
“原先是四万五,跟我们打了一仗,应该就剩两万了……”副将回答。
“看起来确实可以火拼,”商闻秋坐不老实,手指捏着地形图一角,“但你们怎么确定对方没有援兵?”
“他唯一能求助的只有匈奴,而匈奴不是被你招安了吗?”张思明说。
“我只招安了草原部,”商闻秋竖起三根手指,“还有大漠部、湖水部、高山部没有招安呢。禄禄烀向大漠部借兵,完全有可能啊。”
“他已经有了北狄做盟友,仗打得还是惨烈,再想拉匈奴入伙,怕是不太容易吧?”副将插嘴。
“唇亡齿寒。”商闻秋轻笑一声,“你想啊,汉军打过了天山就是匈奴大漠部,天山虽然是一道优良屏障,但我量那匈奴也不会用,所以他们会选择不让汉军过天山,直接扼杀在摇篮。”
“那我们该怎么办?”吴战性子急,没心情听商闻秋分析。
“俗话说得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们直接跑路就行了。”
此话一出,全场森然。
什么东西?跑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