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柳他辽阿夏太过入戏,眼泪鼻涕双管齐下,感人至深,“大哥就不要为难小弟我了……”
“诶诶诶好啦好啦,查勒,你也不用这样咄咄逼人嘛。”柳他辽塔森被他们吵得头疼,赶紧开口打断,“既然柳他辽阿夏想不出有何人能去北边打仗,说不定你知道呢?”说到这,柳他辽塔森满脸骄傲,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柳他辽查勒,满怀希望地问:“好儿子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良策要与父汗说说啊?”
“我……”柳他辽查勒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何人能带兵去北边。
他只是见不得有人在自己前面出风头、抢他的风光罢了,哪会有什么良策?
“呃……就是……可能……”柳他辽查勒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唉,罢了罢了。”柳他辽塔森眸子里的光暗了下去,继而转向柳他辽阿夏,说,“你也不知道,储君也不知道,这可怎么办啊?”
“父汗,儿子不才。虽不知何人堪当大用,自身也不是什么稀世美玉,但……我也并非蠢拙不堪、烂泥休沐之辈。”柳他辽阿夏决定杀青,瞬间变出一张老谋深算的脸对柳他辽塔森说,“儿子愿意毛遂自荐,去北边平定柳他辽吉亚叛乱。望父汗成全。”
“这……”柳他辽塔森本不愿意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各项才能都不出众的柳他辽阿夏,但鉴于自己这个儿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今日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已是令他震撼不已,他很好奇柳他辽阿夏还隐藏了多少实力。
让他试试,说不定可以。柳他辽塔森心想。
“……好吧。”柳他辽塔森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说,“你去吧。”
“父汗!边关这么重要的军国大事,岂可儿戏?!”柳他辽查勒闻言坐不住了,赶紧跳出来,“他柳他辽阿夏平日里有哪样儿出众、赶得上我的?你却要把北边交给他?万一他到地方勾结柳他辽吉亚与他沆瀣一气怎么办?!”
“柳他辽查勒!”柳他辽阿夏很满意这位储君的反应,适当添了把火,“你少在这含血喷人!!!”
“怎么,让我说中了?”柳他辽查勒对他冷笑,眼底的阴鸷难以压制,“心虚了?急了?”
“好了好了你们俩不要吵了!!!”柳他辽塔森一边心道这俩人怎么什么都能吵一边劝阻,“都是兄弟,何必这样针锋相对呢?人家未必就是居心叵测啊,说不定真的只是来提建议的呢?”
“父汗,让他去北边,我不放心。”柳他辽查勒不服气,“要去,我也跟着去好了!”
“这……”柳他辽塔森还未及言语,柳他辽阿夏率先答应:“储君大人愿意与小弟一同去边关,小弟自然是荣幸之至啦。”
“你可别让我抓住小辫子!”柳他辽查勒趾高气昂,“我可不饶你。”
“知道啦知道啦。”柳他辽阿夏赔笑。
鹰杀储君
当日晚,柳他辽查勒便与柳他辽阿夏一起去了北方。
两人并肩行驶在草地上,周遭一片激寂静。
“柳他辽阿夏,你敢在我面前出风头,真是活腻味了。”柳他辽查勒骑在漆黑骏马上,目视前方,腰间佩剑,语气里满是轻蔑,“你最好给我注意点儿,若是让我抓到了你的小辫子,我饶不了你。”
他声音不大,却在暗沉的深夜中格外刺耳。
“亲爱的储君哥哥,你可是我造反路上最大的障碍呢。”柳他辽阿夏丝毫不惧,胯下白马奔腾,手中龙骨刀似乎在闪光,“难道你抓不住我的小辫子,就会放了我吗?”
“呵,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柳他辽查勒冷笑一声,心说这小子真是天真,“我肯定不会留你的。”
“所以啊,我无论如何都没法从北边儿平安归来,对吗?”柳他辽阿夏听完,然后淡淡地问了一句。
柳他辽查勒点点头,说:“那当然。”
“哦,那好吧。”柳他辽阿夏突然停下脚步,龙骨刀被月光照得寒气逼人,“那就只好请你去阎罗殿那里走一趟了!”
话音刚落,柳他辽阿夏便提着刀向柳他辽查勒冲去!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柳他辽查勒慌乱一瞬,下意识地抽出佩剑抵挡,与柳他辽阿夏对上,“你好大的胆子!!!”
“钦当——”
两道刺眼的银光撞在一起,震碎周围的暗夜。
柳他辽阿夏这小子力气这么大?!柳他辽查勒边手上用力边想。
一个二十四岁的储君,竟然与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势均力敌。
说出来丢不丢人?
“你不给我活路?”柳他辽阿夏猛拽缰绳,向后退去,与柳他辽查勒保持一个安全距离,龙骨刀却依旧是蓄势待发,“那就都别活了。”
“你小子,好卑鄙!好阴狠!”柳他辽查勒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死死盯着柳他辽阿夏,生怕对方再来个突袭,“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阴险无耻的小人?!”
“你没看出来的东西多着呢。”柳他辽阿夏又冲上去,刀尖直指柳他辽查勒的马腿!
“真卑鄙啊!!!”柳他辽查勒边退边骂,柳他辽阿夏来得太突然,他一时来不及反应,面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柳他辽阿夏穷追不舍,他一时躲不开,只好往王帐的方位跑。
“柳他辽查勒,我今日若是让你活着回去,那我这反也没必要造了!”
柳他辽阿夏紧追不舍,他眼神凌厉,动作迅猛,仿佛杀神附体;手中龙骨刀煞气逼人,似乎有无数具刀下亡魂在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