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和海勒森倒是没什么顾忌,依然杀得激烈。
商闻秋看着遍地鲜血与尸体,突然很想吐。
他的厌战情绪达到了顶峰。
这时,他突然被柳夏从尸山里拉出来——
——直接跨到了柳夏的马背上!
商闻秋这事明白了:合着这人根本没有用心打仗,都在看我呢。
不然为什么他一难过柳夏就能及时打断?
“还记得你在塞北造了什么武器吗?”柳夏将他圈在怀里,“用它。去取李承羽的项上人头。”
商闻秋闻言,赶紧从怀里掏出连发式突火枪上膛;柳夏也扔了龙骨刀,也拿出一架。
他们就这样穿越人山人海,直直向李承羽而来!
两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的脑门,这谁不害怕?!
“近卫!”玄公公吓到破音,“近卫快来护驾!”
李承羽反而很冷静:“公公,一起去偏殿。”
商闻秋和柳夏的火药砸到崇德殿的地上,烧出一串坑;玄公公见状,几乎是吓飞了魂,手忙脚乱地拉着李承羽就跑。
“啧,”商闻秋对自己手里的突火枪无比嫌弃,“怎么打不准呢?”
他和柳夏都不会使这东西。
“张将军临行前塞给我的,说你肯定会做先锋,让我拦着你点儿,顺便取了李承羽的头。”柳夏调转马头,将商闻秋死死护在怀中,“没想到给我是浪费了。”
“不重要,你不用自责。”商闻秋探出头,努力捕捉李承羽的身影,“他们看起来是要去偏殿,我们去偏殿!”
“好。”柳夏策马奔去。
正冲着,他们却被羽林军的突火枪营围住了。
“欸?我记得我还带了一卷火药。”商闻秋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羽林军,“哥哥,试试?”
柳夏已经眼疾手快地戴上了石棉手套:“听你的。”
“陛下!”玄公公关上偏殿的门,用自己的身体堵住,“咱们先跑吧!跑到南方去,与商闻秋对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陛下!!!”
“自古以来,南下逃难的帝王,又有几个能重回国都的?”李承羽仰着头,深深地呼吸着,“商闻秋已成大势所向,我已经不得民心了啊公公。”
“这……”玄公公被他问得发愣,却还是鼓励他说,“陛下,前无古人,不代表后无来者。陛下,您想想李唐王朝的安史之乱。”
“朕不是唐玄宗,”李承羽姿势没变,像是无比珍惜每一口空气,“也没有儿子做唐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