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顾绥回过头朝着她笑。
也是我们。
船缓缓驶离码头,一侧是庄重典雅的外滩万国建筑群,另一侧是璀璨夺目的陆家嘴,绚烂灯火倒映在江水中,与船尾激起的浪花跳起了交谊舞。
餐厅位于中层,四周环绕着宽大的落地舷窗,长长的餐桌覆盖着香槟色的亚麻布,银器在燃烧的蜡烛柔光照映下闪闪发亮。
“请坐。”顾绥为商姝拉开座椅,看着人?缓缓入座。
游艇上的侍者无声地出现,为二人?摆上前菜,随后又很快地消失在了视野里。
商姝倒是很满意这样保持低存在感?的“幽灵”服务,她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生?蚝,又看了看顾绥面前的牛油果沙拉,遗憾地替她摇了摇头。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商姝优雅地将柠檬汁挤在生?蚝上,这几天她们几乎形影不离,她倒是对此毫无察觉。
“不重要,你?喜欢就好。”顾绥看着对方开心的模样,不禁弯了弯唇。
这人……净挑这种惹人心动的话讲。
商姝尝了一口?生?蚝,口?感?如奶油般丝滑,还带着淡淡的榛子香气,是品质上佳的吉拉多。
手?边的手?机亮起,商姝扫了眼,心中一惊,下意识抬眼看了看面前人,见人?正低头扎着牛油果,她这才伸出手?指点上屏幕,左滑,clear,让那条信息从锁屏上销声匿迹。
正当她打算将手?机倒扣时,屏幕再次亮起,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还好,是林琅传来的娱乐新闻分享,标题赫然写着【赵氏幼子闪婚裴氏女?,先上车后补票?】
林琅一向爱和她分享这些?乱七八糟的豪门圈内趣事,她轻笑一声,感?慨澳媒的嘴毒程度恐怕和港媒不相上下。
“在笑什么?”顾绥放下手?中的沙拉叉问道。
商姝索性点开了那条新闻:“这些?娱记为了博眼球,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喏,说人?家‘肚皮跑在前,婚书?落在后’。”
顾绥拿过一旁的餐巾,面上没什么太大波澜,只静静看着商姝的反应。
商姝这才终于看到了那张图片,她赶忙擦了擦手?,将图片放大细细查看:“她……不是那天……”
她不正是那天出现在顾绥家门口?,和人?拉拉扯扯的女?人?吗?
顾绥挑挑眉没说话。
沉默的间隙,侍者又适时为二人?端上了主菜。
“你?怎么不早说?”商姝想到自己那天胡乱吃醋,甚至为此犯了病,还为了躲人?提前跑来了沪城,她现在的心情简直五味杂陈。
“所以你?吃醋了?”顾绥面带笑意,如同守株待兔般等待着小姑娘的答案。
“我才没有!”商姝脸红了起来,“你?别乱说,吃什么醋,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她急得又说了一大串,反倒更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绥忍俊不禁:“好好好,你?没有,是我吃醋了,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