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晏眀浔才不管他就什么,扣着江遇的后脑,低头堵住他的嘴,吻得更深更狠,舌头的搅动更用力。
这一刻,江遇只能承受,根本说不出话。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异响,像是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
江遇耳朵一动,骤然冷静下来,用力推开晏眀浔的下巴,目光犀利地朝着门口看去,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情欲
一名只和他有过两面之缘的《secret》工作人员傻愣愣地站在那儿,手机掉落在地都没注意。
他被他凛冽的目光吓到,咽咽唾沫捡起手机就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
逃跑的同时,他居然还顺手把酒店洗手间的门给关上了。
江遇:“……”
都这时候了,晏眀浔居然发疯似的还在亲的脖子。
江遇这会儿真想给晏眀浔一拳,但看在对方是为他挡酒才会这样的份上,他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起来,”江遇用最后一丝耐心推开晏眀浔的肩,“要做回家做。”
“做。”晏眀浔好像只听到了这一个字,握住江遇的手腕把人拉向自己,亲亲他说:“可以,那你要说你爱我。”
这话又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晏眀浔两耳不闻窗外还,发起酒疯来压根不讲理,“你不说我就不跟你做。”
他醉醺醺说话时候一直在咬人,而且力道不轻,完全不如平时克制。
江遇的颈侧传来一阵刺痛,眉头一皱,目光暗了不少,骂道:“晏眀浔,你他妈是狗吗?”
“你骂我了?你骂我了是不是?”晏眀浔被骂了还挺高兴,眯着眼睛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爱我,你留了那么我们的东西……”
江遇闭上眼睛,手心按着晏眀浔的后颈,怕他站不稳摔死,没注意听晏眀浔后半句的话。
有时候他真是一点也搞不懂晏眀浔的脑回路,更不知道晏眀浔现在有几分是真的醉,有几分是演的。
晏眀浔却已经再次低下头,轻轻亲了亲江遇的嘴唇,又往下亲吻江遇的喉结,贪婪地舔那上面的小痣,以及那道手术后留下来的疤,心疼而又虔诚。
“你从来都不凶别人的……”他那双喝过酒的丹凤眼此刻充血发红,恨恨地想:江遇从来都不凶别人就凶我,江遇真他妈爱死我了。
所以狗怎么了?
他就乐意当狗,江遇喜欢。
晏眀浔最后往江遇肩膀上一靠,闭上眼睛含糊道:“我乐意,我乐意……江遇……”
江遇根本不知道他都想了什么,只是终于逮到机会,反手把晏眀浔往洗手台边缘一推。
看这人嘴里居然还在锲而不舍地嘀嘀咕咕着“乐意”,江遇直接气笑了,“你乐意个屁啊,缺心眼。”
江遇今晚说的话比最近半个月加起来都多,每个字都是为了应付晏眀浔。
从酒店到公寓这一路上,晏眀浔一直缠着江遇,嘴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屁话。
“不行了江遇,他咋这么沉,而且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么多话。”宋敛和江遇一起把晏眀浔扶到床上,累得大喘气,“我也是现在才发现,晏哥在你面前居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