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见?到时眠,轻轻“咦”了一声?。
这不是刚才那个晕血的“破伤风”吗?
她?记得“破伤风”身边,还有个差点医闹的、骨架子?很高的——
护士:嗷嗷嗷~~~
她?看到了陆灼。
黑帽子?,黑口罩,遮得比之前更严实?。
但他的脖颈依然露在外面,漂亮流畅的线条一览无余。
没错,是“喉结”男。
护士笑眯眯地抽出了最大?的针筒,语气跃跃欲试:“你们又是哪位打针呀?”
时眠:……
陆灼:……
他们拿着?打针的单子?,整齐地往后退了两步。
医护人员的热情。
属实?是太可怕了!
一人一针破伤风,一人半卷纱布。
两人在医院的夜风中?对上了视线,彼此间竟多了些惺惺相惜的沧桑感。
带着伤回去拍摄也不合适,陆灼索性打了辆车,将两人送到了本地最大?的酒店。今晚的他莫名疲惫,现在只想在一个舒舒服服的环境里,好好地睡一觉。
前台查询着?信息,很抱歉地开口道:“我们今晚只剩一个房间了。不好意思,两位能住大?床房吗?”
陆灼:……能吗?
“我可以啊。”时眠左右看看,征询他的意见?道?,“哥,行吗?”
陆灼闭了闭眼:“……行。”
左胸口的良心隐隐作痛。
二?十?分钟后。
接到了紧急电话的经纪人,着?急忙慌地敲开了陆灼的房门。他气都没喘匀,就扯着?陆灼的胳膊,语气充满了悲愤:“你大?晚上跟我打电话,说有很紧急的事情,就是为?了送这个?!”
陆灼低头看了眼,该在的东西都在。
他随口答,“是。”
经纪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个破玩意儿,整整花了他俩小时送过来啊。结果就这,就这!?
要不是眼前这人是他的摇钱树,经纪人早就上手扯陆灼的衣领了。不过,这口气还没完全松,经纪人眼睛一瞥,又是一阵瞳孔地震。
他伸出手指,指着?那张说不清的大?床,颤啊颤:“你、你你你要和谁睡?”
陆灼眼露不满:“你冷静一点。”
经纪人差点发出尖锐爆鸣:“我怎么冷静?你不去好好拍节目,和人出来开房啊,你知道?今晚但凡有一个狗仔拍到了,你就能身败名裂吗?
——等等,为?什么浴室里还有大?鹅在叫?”
陆灼:……
什么大?鹅。
那是时眠在唱歌。
大?鹅惨叫了没一会儿,又逐渐变成了拉二?胡的声?音。
陆灼没忍住,伸手揉了下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