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他的语气的确真挚,时眠好像是勉强相信了他,把他带到了那个呼吸孱弱的小生命面前。
巴掌大小的小生命,安详地包裹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它的脸颊一鼓一鼓,看起来睡得正熟,对?周遭的环境变动一无?所知。
陆灼:…………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时眠轻声摸了摸它的脑袋,眼中欢喜之情愈发浓烈。
陆灼一字一顿:“这?是、你的、孩子?”
时眠纠正道:“是我们的。”
陆灼沉默得更久了。
“孩子”像是被吵醒了,哼哼唧唧的,既不哭,也不闹。
陆灼和它对峙了许久。
时眠双手拎起它,把它和自己的脸并排放在一起。离远了看不出,这?么一放才发现,时眠和对?方的眼睛弧度长得一模一样,此时一大一小,四只眼睛齐刷刷、圆溜溜地看着他——
时眠:“看!”
小生命:“汪!”
陆灼:……
时眠兴致勃勃:“很显然吧,它是我亲生的。”
出生三个月的小奶狗,哼哧哼哧要往陆灼这?里爬,似乎对?这?个“新来的庞然?大物”感?到十分惊奇。只是,它发育得似乎不怎么好,走起路来踉踉跄跄,走三步就?能摔两次。
陆灼忍不住抬手,在它身下垫了一下。
小狗直接咕噜噜的,顺着滚到了他的怀里。
陆灼无?力道:“挺像的。”
时眠乐滋滋。
小狗天然?知道如何亲人,根本?不用陆灼帮忙,它自己就?费劲巴拉地调整好了角度,软软的梅花脚踩在他的手上,舌头一伸——
prpr的,激动舔他。
陆灼rua了狗头,问:“你家孩子,取名了吗?”
时眠震惊瞪大了眼。
还?要取名的吗?不是生完孩子就?好了吗?
陆灼其?实挺喜欢狗的,一路过来的焦灼和紧张,都在小狗的热情中化成?了一汪水。他虽然?还?是满心的无?力,但眉梢眼角处,却已经跟着柔软下来,带着不自觉的浅浅的喜爱。
这?只狗看起来有点像比熊。
又有点像泰迪。
看多了还?有点马尔济斯的基因。
不过,圆头圆脑黑豆眼,颜值颇高。
看起来也很有灵性。
“我给你想了个名字,”陆灼抬起眼,温柔中带着些许笑,“就?叫时呆呆。”
如果不是呆呆。
怎么会觉得自己生了只小狗?
小奶狗亢奋了半天,终于舔到了陆灼的下巴。
它高兴地发出了小奶音:“汪~!”
陆灼摊手:“看,它也喜欢。”
时眠鼻子有些痒,不解地揉了揉:“可我总感?觉这?像是在骂我。”
与其?叫呆呆。
时眠盘腿坐在地毯上,郑重道:“不如叫它煤炭好了。”
陆灼撸狗的手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浑身雪白的小狗,一言难尽道:“和肤色不太配吧?”
时眠解释:“我想,既然?它跟我姓了,那它名字就?取你的吧。本?来我想把灼字拆开,叫火勺,可是火勺好难听,所以我又修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