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解决不了陆灼那小子?,谁知天赐良机,时眠居然能有这种“选择性的失忆”,堪称双喜临门。
时眠信心暴涨。
果?然看文的姐妹都是天才。
……
几日后?,张生生等人来家里探病。
时眠虽感意外,却还是镇定地和他们周旋了一番。
一切进展顺利——
除了陆灼。
时眠和狗狗的眼神对视,深深吸气:这只?逆子?。
“真恢复了?”
陆灼还在那儿问。
时眠面无表情,麻木道:“不是全部。”
是真话。
所?谓的“恢复”,更像是思维上恢复了秩序,但回忆与回忆之间,总是容易出现空白。但只?要?有了开?始,他就能耐心等待以后?。
陆灼若有所?思。
时眠抚摸着时呆呆的肚腹,指尖在它柔软的毛发中?轻轻打转。他的视线,慢吞吞地扫描着陆灼的颈动脉,陆灼的太阳穴,陆灼的胸腔左侧肋间,以及陆灼的脾脏所?在——
“……时眠。”
陆灼语气轻柔地提醒,“毁尸灭迹是犯法的。”
时眠遗憾“啧”声。
与此同时,时臣搭乘着自家的车,缓缓地驶入了别墅区附近。在公司忙碌了一天,他的眉眼间戴着眼镜留下的浅浅凹痕,而这通常是他专注看文件时会留下的印记,时臣略感疲惫,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指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但他的心情颇为轻松。
小眠的失忆症明显好转,却又?忘了陆灼的那点破事?。
一想到以后?不用严防死守陆灼,时臣的心情就十分愉悦。
就连今天在公司,下属们递文件给他时,都忍不住感慨地问了一句:“陆总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看起来人逢喜事?精神爽。”
时臣只?笑不语。
别墅还有一段路,但时臣已?经能看到了房子?的轮廓。
爬山虎生长得?生机勃勃,他眼含欣赏,刚看了一会儿,就发现有一个黑点,似乎顺着爬山虎的痕迹在缓慢地“爬”下来。
时臣:?
除了陆灼,居然还有人爬墙。
时臣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太没礼貌了。
就是不知道是谁家这么?倒霉。
片刻,他猛地抬头,重新看向那个方向。
时臣有点不太确定:“那是谁的家?”
司机扫了一眼,确信道:“咱家啊。”
这里别墅密度这么?低,看方位就已?经很难认错了。
时臣:???
又?是自家?!
他忍不住催促司机:“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