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顿了顿:
“老公公。”
陆灼:?
气笑了。
他瞬间?回神,不自觉地咧了下嘴,露着虎牙,幽幽带出一声漫长的轻嗤:“呵。比你大。”
原本只?是男人间?的寻常攀比。
然而,时眠错开了眼,耳根微微泛起了红。
……不承认。
但,体验颇深。
陆灼:?????
你脸红个der啊!!
在氛围日渐滑向微妙的时候,唯有神经大条的蒋高扬,来回看看,茫然且大咧咧地问:“所以?,咱还约架吗?”
说好的约战。
大家都在磨磨蹭蹭什么呢?
将高扬不服。
时眠:“……约。”
蒋高扬兴高采烈地拿出了纸牌,道:“来!”
时眠眼尾一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他想起来了。
原本这时,他和陆灼已经脱离了小时候“扯头花”的打?架,改为更高级的pk方式:比如说,三国杀。
蒋高扬弹了弹纸牌:“谁输谁就是孙子!”
现?场顿时战意?昂然。
时眠:……
但他也记得,当时他们打?到一半,因为被人举报“聚众打?牌”,所以?被抓取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还写了五百字的检讨。
为了不重?蹈覆辙,他果然拦住了蒋高扬。
“三国杀没意?思。”时眠冷淡拒绝道,“输赢都让人不服。”
蒋高扬自信回瞪:“那你说比什么?”
时眠垂下眼。
蒋高扬忍不住嘲讽:“你不会怕了吧?你放心,别?什么我都不会怕。”
时眠:“我确实有个想法……”
与此同时,教导主任正在严肃地赶来现?场。
据同学举报,放学后?的天台上,居然有学生在聚众赌博。
——这怎么行?!
他背着双手,稳稳踩在楼梯上。
天台的铁门没有完全关严,因此,隔着短短的距离,外面的声音准确地落入他的耳中。